自己的受，甚至对他表达喜怒哀乐的话视而不见，敷衍了事。

乐乐说他的灵魂被走了，只有一副壳在店里飘，是把茶店搞成了恐怖电影的片场。小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店说，年轻人有啥问题及时解决，不要影响煮波霸哈。

在楼梯停，从袋里拿手机，白宥的手指顿在“[心]卞茶晏[心]”上，久久地都没法说服自己去。

夕如完茶，站乐乐旁边准炫耀，“我女朋友晚上也过来找我。现在应该已经在铁上了吧。”

幸福的大家到了傍晚都陆陆续续班去享受好的夜晚，没有安排的乐乐、白宥自然沦为打烊人选，加上舍己为人的已婚店。三人都是老员工了，动作很快。刚到十，他们就已经打扫结束，准备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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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别之后，白宥往新家的方向走去。想到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他没由来的就是很想听一听卞茶晏的声音。

白宥猛然意识到，他享受了、索取了卞茶晏的喜，然而他只回报了自私、害怕、逃避。

件上带着记忆。一一滴的记忆又聚集成五彩斑斓的日常生活。大半个月的陪伴是真实的，那些逝而去的温的夜晚是支持白宥度过孤独的良药。卞茶晏直白又真诚，有什么想法都直接放在那双有着短睫的睛里，没有隐瞒也从未伤害他。

他们早就不在一起了。

放了手机，白宥从被窝里爬来，给自己煮吃，还是用的之前那煮面锅。底边的凹坑还是卞茶晏摔得。白宥还记得他嫌弃那个冰箱太小，夏天放不了冰淇淋，没机会吃冰镇西瓜了。

夕如还在茶，敷衍地搭理说，“哟，你还会背诗啊？”

之后的几天，白宥没有收到卞茶晏的任何联系。孤独的夜晚是磨人的，白宥每天都被困在差不多的梦魇里，卞茶晏的话和抚摸，温和柔让他无法拒绝、无可逃。梦与现实的差距和比较总是更加折磨人，白宥觉自己已经在悬崖边摇摇坠了很久，稍有不慎就会掉去，等到谷底的闷响成为他的解脱。

被冻到有些哆嗦了，脑袋又开始昏沉了，白宥才又惊醒过来。

已婚少女婷婷边拖地边分享，“一会班了我和老公女儿去看电影。”

“你们太过分了吧，”乐乐叫苦不迭，“咱们店里居然只有我跟小白两个单狗，要不咱俩凑合得了，小白你说行不行？”

乐乐瞪大了睛，简直不敢相信，“哈？重是这个吗？你居然听不来我在开车？”

衣架上挂着卞茶晏的衣和卫衣。桌上放着卞茶晏买的没用完的膏药。洗漱台上放着卞茶晏的克杯，侧边的架上挂着卞茶晏的巾。

乐乐了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姿势。

“收敛，懂吗？矜持，懂吗？”夕如斜给她指了指监控探的方向。

12月31号午四的时候，小挂着炫耀的大笑容说要跟对象去吃火锅，晚上一起跨年。等她前脚刚走，乐乐就跟夕如开玩笑说，“你看看，有对象的人跨年，都是在对象上跨的。像我就不一样了，孤独而清冷的单贵族啊，不胜寒，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啊！”

“卧槽！小白你蹬鼻上脸了！居然敢说我丑！夕如！你来换一我，我要去收拾他以解我心之恨！……”直到乐乐的复仇计划被客人的到来而制暂停。

被名的白宥从厨房里抬，难得开起了玩笑，“丑拒。”

即使每天都假装没事人去上班，但他的变化逃不过同事们锐的双。让他补燕麦，他无视冰箱有开好的半罐，再去开一罐新的。单时客人说要去冰三分糖，他个常温五分糖。打包时，他脆都忘记放，等到客人打电话来投诉才想起来。后来他被换到厨房里，仍然手忙脚，但至少有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