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言有些受不了：“你能直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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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曲肖被逗乐。

“嗯？”

“没什么，就是在想如果当初我接受嘉辰，该有多好……”

知言终于忍不住开：“你这是怎么了？”生活不顺利吗？这句话知言没敢问。

知言双手捧杯，度隔着瓷杯传到手心，带来意，睛注视她，扮演认真的倾听者。

回家路上，雪还在，零星白落在知言的上。

终于，说来了，和知言一早猜的相差无几，无非是后悔了顺便来“警告”一自己。

知言的目光，于此同时，她也在细细打量知言，轻笑：“你好像都没怎么变。”

“像邋遢家主妇大战妖艳贱货小三。”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说实在的，我真想不到嘉辰也有谈恋的一天，还是和我的老同学。当时知消息是我可真是很吃惊，毕竟以前的你……”她似乎觉得这个词不好，停顿了两秒后方继续：“毕竟以前的你那么向，又不说话，而嘉辰又最是外向，大方，想来连你也逃不过他的引力吧。”

知言望着飘扬的雪，默默无语……

“我觉得，你们不合适。”

挑衅吗？

“很正常，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又或者，你从来没了解过我。”

“她说什么？你们聊什么了？”曲肖看着后气急败坏的慕雨笙，有些疑惑。

“阿奇的发，还有嘉辰……”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有些惆怅的脸挤一丝微笑：“对了，还没来得及亲说声恭喜你们呢。”

………………

“怕什么？”

大家？

曲肖快来了，知言不想她为了自己吵起来，准备离开。

“哦，谢谢。”礼貌带着疏离。

曲肖已经来，知言过去挽着她的手准备离开，后传来声音：“你这么有信心么？”

“比如，我并不喜喝咖啡，但是于礼貌我没有告知你。”知言起，终于以俯视者的姿态对她说：“我不知你今天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只想提醒一你，别妄想再捡回已经丢失的东西，因为没准它本就不属于你。”

“你不怕么？”见她要走，慕雨笙又问。

“怕……竹篮打，终究成空，怕白驹过隙，不过是黄粱梦一场。”

要说信心，她也不是很足，但相这么久，总归是有些。

曲肖还是忍不住调笑她，“你知你们俩刚刚特像什么吗？”

知言辨不明那笑容里的义，她只觉得那视线有些难忍。

这算什么？

“真羡慕你啊，不像我。”慕雨笙轻抿一咖啡，似叹似话里有话，“当初一个冲动之跑到那么远的地方读大学，很久没回来，发现大家都变了不少。”

“现在想想，嘉辰当初对我那么好，我却……”她轻呵了一声：“唉，是人非，难就是现在这样吗？”

知言轻轻摇了摇，“放心，我能平安这么大就证明我也不是盏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