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那么漂亮，所以哭起来，格外可怜

程家很有钱。

还小的时候，程武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直到程武将初中喜的女同学关在郊区的小别墅的事暴了，父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钱摆平了女同学的父母，再将他打包送到了国外名的心理机构治疗的时候，他才对自家的有钱隐约有了觉。

所以是的，程武没有脸盲症。

程武只是第一次没有见过阮绵绵的时候认错了人，之后的每一次，他都知阮珍珠就是阮珍珠。

包括在储间里，阮珍珠把他到来的那次。

初中的时候，程武将女同学关在别墅里并没有什么，他只是喂她吃饭，给她梳，又给她穿衣服，悉心得像照顾一个活的洋娃娃。这便足以使女生逃走后窝在父母的怀里哭了脸，便足以使程武的父母如临大敌，让最权威的心理医生一遍又一遍地向他输人类社会的法律规则。

那假装妹妹，勾引妹妹男朋友的弟弟，还设计妹妹跟男朋友弟弟开房的阮珍珠呢？

是不是更加破坏了人类社会的法律规则呢？

了坏事，就会受到惩罚。

这是心理医生一遍又一遍调，几乎刻骨里的教条。

所以，程武惩罚了阮珍珠，用被阮珍珠撩拨得看见她就会胀到发痛的地方。

原来洋娃娃不仅仅是悉心照料会觉得快乐，坏的时候，更会到无与比的快乐。

为了纪念这一刻，程武甚至拍了照片。

照片太好看了，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欣赏，所以程武又发给了阮珍珠。

程武在夜拨通了阮珍珠的电话，他没有说话，只听见阮珍珠在一瞬缄默之后，崩溃地嚎啕大哭。

真可怜，程武想起储间里黑发白肤红嘴的女妖，那么漂亮，所以哭起来，格外可怜。

可怜到他只想把她放在床上，拉开她拼命想要蜷缩的，像撬开的壳，恣意玩里面不知所措又毫无防备的，听她发哭泣般的。

程武也的确这样了。

当程武在阮珍珠的里的时候，渐渐产生了恋般甜的错觉。

他可以不计前嫌，大发慈悲地跟这个坏女人恋，如果对象是阮珍珠的话。

然后，程武知了阮珍珠是有男朋友的。

“对，是我男朋友。”

程武看着阮珍珠，他没有想到，阮珍珠竟会承认得这样坦然。

明明有男朋友，却假装妹妹，勾引妹妹男朋友的弟弟，设计妹妹跟男朋友弟弟开房。

这样的阮珍珠太坏了，坏到只是把她绑在小宾馆的床上不停地，把小得又又，哆哆嗦嗦地来，已经不足够惩罚她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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