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哪怕是跪来亲吻他的脚趾

阮珍珠试图大喊大叫，程武并不会理会。

阮珍珠试图或理力争，程武也不会理会。

也试图变得温顺乖巧，程武应该是满意的，她清楚地听见他的呼变，他的脸变得绯红，薄薄的白面一团烧灼的霞，一如当日被她推储间的大男孩。

但这些都不用，她一次次满怀期待，却又一次次在门被推倒在被褥里，然后铁门落锁，灯光熄灭，安静和黑暗像般淹没上来，将她轻易灭。

阮珍珠渐渐明白了，程武不会放她去的。

可能真的像程武跟程文说的那样，他要将她关一辈。

一辈的时间，对于阮珍珠来说太了，她虽然比程武大一些，但也不过才二十岁。

地室里没有时间，阮珍珠只能据程武送餐的次数才分辨昼夜。

程武是阮珍珠跟外界唯一的联系。

阮珍珠开始噩梦，她在噩梦里不止一次地梦见程武把她忘了，除了程武，没有人知她被独自关在地室里，只有无边的安静和无边的黑暗陪伴着她，终于被人发现的时候，只剩一枯骨。

程武竟成了阮珍珠唯一的倚靠，这个将她关在这里的始作俑者。

阮珍珠开始极为合地跟程武，这是她跟另外一个活着的生的唯一。

阮珍珠使劲浑解数地讨好程武，有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贱了。

她会自己给自己涂剂，主动坐在程武上又摇又叫。

她会把程武刚刚拿来还带着粘的东西嘴里，卖力地，就为了让他继续她。

太难看了，阮珍珠忽然反应过来的时候，会对这样的自己到发自心的厌恶。她崩溃地捶打程武，却又在他转的时候爬过去抱住他的，哭着求他不要离开。

是很难看，但是她害怕，她害怕，有什么办法？

她不要独自留在地室里，周围只有安静，好像全世界只剩自己活着，死神藏在黑暗后面如影随形。

谁都好，只要陪着她，哪怕那个人是程武。

她愿意为此任何事，哪怕是跪来亲吻他的脚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