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自白

意识像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旅行，我见到了那些梦里的青草地、会飞的兔，我去追逐那只兔，拼命想抓住却怎么也抓不住，边一片寂静，而我也喊不声音，我跑啊跑，一不留神就掉了一个黑的。

“月月？”

意识失去了自由，像是固定在了某枷锁中，可以受到“滴答滴答”的仪声音，甚至还可以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我好累，原来灵魂旅行也是这么累的一件事，不想睁，不想张嘴，不想动弹，就趁着这个机会让月月这个角休息一吧。

“月月？”“你一定要醒过来，我知，你心里是有我的，我们还要一起去好多事，好不好？”

陆元持续不断的声音还响在耳边，我能觉到他拉着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颊，有丝丝度传来。

“我知我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人，那天见到你手足无措地站在路上，本来想把你送回福利院，可是我却有了私心，想把那份可怜私藏。谁知，一错竟然就是这么多年。”

“日复一日的相，让我们变得亲密，但是我想我是没什么安全的人，不确定你的依赖、不确定你的乖巧，不确定我们之间的一切，总喜无所谓的试探，是那年生日里黑暗里灭蜡烛后我故意不开灯营造的黑暗，看着你慌张地找向我；是让你你有些抗拒的事，看着你为了我愿意乖乖听话；是见证你的大，看着你变成亭亭的少女。”

我心里很震惊，第一次听到陆元讲这些，一向霸的他原来也有这样剖白自己的时刻，也许是我在当危险来临时，把他推到一边，自己受伤的举动打动了他。好奇心作祟，驱使着我保持原状，静静听着他讲话。

“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没那么有原则，愿意纵容你，也许是答应你的生日；也许是和你一起在床上吃东西；也许是看到你噩梦叫不要丢掉我”

“慢慢地，我想不再你离开，当你问到什么时候送你回去，我很难形容我的心，生气于你想离开，愤怒于你的想法，难你对我的依赖都是假的？我忍不住对你发火，更苦恼于自己的失态，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再后来，你偷偷逃走，我想，这大概是上天给我的机会，错了这么久也该回到原了。可是，又怕你一个人会不安全，忍不住去找你。如果那次，你走便走了，我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今天的一切，你却又这样投我的怀抱。我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你的选择，你选择留在了我边，那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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