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课是育课，开学第一天，没有几个人带了替换的运动服。育老师也无心为难他们，集合训话之后不久就解散了。

路嘉怡和李瑾瑜一向形影不离，两个人走到偏一些的位置，坐在石凳上。

顺着篮球场往那边看，数到五楼，第三个摆着盆栽的窗就是楚秉文的办公室。

窗关得死死的，是开着空调的缘故。办公室里没有人，班主任们都在开会，其他老师也都在教师里上课。

从上个学期开始，每周这个时候都有班主任例会。

偷窥不到楚秉文，李瑾瑜闷闷不乐。本来李瑾瑜话也不多，路嘉怡没有注意到她丝毫异常。

了育课，已经是放学时间，学生们稀稀拉拉往校门走去。

“你先回吧，楚老师找我有事，不知要耽搁多久。”李瑾瑜坐在座位上说。她故意放缓了脚步，和路嘉怡走教室的时候，班上三分之二的人已经离开。

路嘉怡，让她不要太晚离校，李瑾瑜坐在座位上，一边记录什么，一边笑着答应。

路嘉怡格从来大大咧咧的，没有想太多，跟李瑾瑜告别之后，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

李瑾瑜没有什么要记的，不过是在磨时间。等教室里同学都离开之后，她的手指勾住了自己的领带，没有迟疑地扯了来，扔书包里。

衬衫前两个扣也被解开，她把衬衫边从裙里来许多，上衣松松垮垮的。短裙也被她往上扯了，裙边和膝盖之间漏一节白皙的大。

李瑾瑜还了整齐的发，一看就是刚刚育课尽挥洒汗后的结果。

她又等了会儿，星期一教师例会会开的比放学时间晚一些，这个时间其他老师应该正好离开。

直到确保她推门去能有二人空间，李瑾瑜才动。

她拿上笔记本和笔，小心翼翼走到办公室门，清了清嗓，伸手敲门：“楚老师？”

里半天没有响声，李瑾瑜心里忐忑不安，如果楚秉文也离开了，那她这步棋可就得不偿失了。

“请。”还好楚秉文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李瑾瑜扯了扯领，推门去。

如她所料，办公室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楚秉文一个人，听见推门的声音，正好转看她。

楚秉文也穿着衬衫，但和他们的校服不同，看上去更为贴。尖领没有贴脖，而是解开了第一颗扣，休闲许多。

也更加气。

李瑾瑜盯着楚秉文的结吞了。

“老师，我来晚了。”李瑾瑜歉意地走近办公桌。

“无妨。”楚秉文从屉中一沓文件，一张一张地找作息表。

楚秉文的手骨节分明，修的手指慢慢过纸张。

李瑾瑜知自己都快要了，手指的动作让她不自禁地脑补起来，如果那双手过的是她的肌肤……

“找到了。”楚秉文一张纸，男人低沉的声音把李瑾瑜彻底从幻想中拉了来。

李瑾瑜定了定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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