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暗影

*

跟着少主回到铃鹿山后的某一天，久次良突然问你一个奇怪的问题:“鲛姬，你觉不觉得少主很喜你呗？”

你正趴在它上玩它的背鳍，闻言便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知呀！少主一直都很喜我们嘛。”

“……我想久次良不是这个意思。”人类妖怪也坐在它上，坐姿随意——当然没有你这样肆无忌惮，整来讲算得上正常——声音轻松的重复，“少主很喜鲛姬啊。”

他声音中好像着你听不懂的潜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不开心的坐起来，讨厌这好像只有你不知的觉，“少主就是喜大家嘛！为什么单独对我这样说嘛！”

“那这样比喻一呗，”鲸鱼久次良慢吞吞的说，“你对少主和我们的想法有什么不同呗。”

“欸……”你被问住了，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好，“嗯，虽然都很喜啦，但是……更想待在少主边吧？”

“少主和你是一样的呗。”久次良吐着泡泡说。

你总觉得它说的不对，可又找不反驳的证据，最终只愤似的一一揪它的背鳍，被人类妖怪揪着耳朵制止了。

“不要太嚣张哦，鲛姬。”他一本正经的警告你，银灰瞳中笑意几乎满溢来，“在我们人类那边，你现在的行为就叫恃而骄。”

恃、恃而骄……

你呆住了。你跟着少主听故事的时候在海鸣先生那里听过这个词，好像是和妃夫人之类的有关，仗着丈夫的坏事什么的……这和你哪里有什么关系嘛！

“我又不是妃。”你嘟嘟囔囔的说，也不反抗他，直接顺势倒在他手臂上，把他压倒了，躺在他上打，“也没有坏事嘛！”

——再说了，少主本就没有找少夫人的想法啊！

……咦，少夫人这说法是怎么来的？

“在人类那边，你可是最可怕的那妖怪哦。”他仰躺着张开双臂，和你一起仰望蔚蓝的天空，“吃人的鲨鱼什么的……会被师杀掉或者封印哦。”

“师？我知我知！是会把安居乐业的好妖怪抓走当式神还有杀掉的坏人是不是！！”你用「这题我会！」的态度兴奋地回答。

“从我们的角度看，或许是这样吧。”人类妖怪半环着你说。

你一直觉得他和铃鹿山上的其他妖怪都不一样，连同为人形的海忍都没有他这样独特的觉。或许是因为他曾为真正的人类，现在又成为了真正的妖怪，如今甚至比你们这些海妖还要忠诚——他分明才活了不到百年，怎么会有那沉的好像能把人压垮的呢。

从这方面看，你的确很佩服少主：他承受了多少人沉的啊，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即刻逃走的。

“对于人类来说，我们就是吃人的可恶妖怪。”他偏过看向不知不觉停玩闹的你，白发洒在鲸背上、沾成的银，“这就是所谓立场吧。”

你不懂什么立场，也不回望他，只看着天空轻快的说：“我只要跟着少主就好啦。”少主在哪里、你就在哪里，谁和少主对、你就杀掉他们——

“我相信，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呀。”

他眸光柔的望着你，像在看不谙世事的孩童。

你忽然想到少主，少主一开始也这样望着你，可近来目光中却多了些别的什么——究竟是什么呢？

……或许，久次良说的对也说不定。

少主真的很喜你——和对别的小妖怪都不一样的……特别的喜。

*

最近久次良心好像一直不太好。

人类妖怪不在的时候，你化为白鲨游在它侧，迷惑的问:“久次良久次良，你为什么不开心呀？”

鲸没有回答你，呗呗呗的吐了一会儿泡泡，才闷闷的说:“总觉得呗，有什么事要发生呗。”

“欸？什么事呀？”你不解的问，“久次良这么大只，把危险吞掉就好啦！”

“……那个海忍呗，给我的觉越来越不舒服呗。”它烦闷的说，“你要小心她呗。”

“欸……我觉得海忍很好呀。”你天真无邪的说，“她和我们待在一起之后，开朗多啦！”

“你不这么想也正常呗，”它望着你，“她很喜你们呗。”

“这个意思是，海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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