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海？

*

海忍加之后，总一个人待在山的角落，独自一人望着大海神。

你和蟹姬一起寻找的路途中总遇到她，一开始还会邀请她同行，被多次拒绝后就不再继续，只是还会把找到的送给她一份。

她总会微微一怔、再垂低声谢，好像接受你们的礼是相当罪恶的事，连气场都变得悲伤起来。

你有一次和鲸鱼久次良谈及她，久次良却不说话，沉默很久才对你说:“最好不要接近她呗。”

你表达不解后，他迟疑的回答:“我也不知原因呗……只是，觉得她的中很黯淡呗。”

人类妖怪当时也坐在鲸鱼上，难得表达了不同意见:“我觉得她会改变的。”

他看向你，银灰的冰冷瞳中甚至透渴求的意味:“你觉得呢，鲛姬？”

你原本对这些事懵懵懂懂，可看着他中的不安，却隐约明白了什么:他在害怕。

他不怕镇守海岸线的孤独、不怕前未知的危险，唯独害怕被铃鹿山的大家排斥、害怕不被少主信任——即便你们表达定的信任，他还是认为曾经作为卑劣藏宝猎人的自己不。

“我不知海忍会不会改变啦。”你当即扑倒他，跨坐着趴在他上，看着白发散落、眸忽地黯淡的人类妖怪天真烂漫的定论，“但我知，你一直都是值得信任的呀。”

你咧开嘴笑，参差不齐的鲨鱼牙效果既惊悚又带奇妙的可。

是他在意的，残酷的可。

“我也这么觉得呗。”鲸鱼久次良附和你，“你和她才不一样呗，人类。”

“……谢谢你们。”他撑着试图坐起来，可你却牢牢着他不许他起，睛盯着他的脸。

你开始。

方才的动一烟消云散了，他诡异的停顿了一，冷酷的报告:“……久次良，鲛姬想吃我。”

——于是，你被恰到好的，「巧合」的，甩回了海里。

*

你经常在少主的房间睡觉。

少主的房间有一令人安心的味，你和蟹姬过后一致认为那就是少主妖力的气味。

——它到底有没有气味呢，反正少主上又不是那味，选项就只剩妖力了嘛。

比起经常到玩耍的蟹姬，你现在少主房间里的频率更。她的确很喜少主，可也平等的喜铃鹿山的每个地方，经常到探险。

……而你则在她探险的时候跑到少主的房间，看着少主翻阅从海鸣那里拿开的书籍或拭那把形状奇怪的刀，在他整个人仿若黑暗时，默默坐在他边充当光源。

——可不知为什么，少主似乎意识不到你的良苦用心，总把你捞怀里充当大型抱枕，完全忽视了你的照明效果。

你对此十分愤慨，认为少主此举是于你总把他咬血的报复。

……愤慨着愤慨着，就在少主怀里睡着了。

今天你也一样溜到少主房间，被他习惯抱住，却在刚刚被抱住时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少主！”你稀奇的叫起来，“那是什么呀！”

奇奇怪怪、全是勾玉的武旁，是刀光纤细的一把刀。

它实在很漂亮。

“是我从大山里找来的。”少主回答你，声音轻快，听起来心相当不错，“我一直记得大山里有把好刀，却一直没仔细找，这次总算找到了。”

“好厉害！”你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赞，凑过去看。

刀反你淡的发，发丝即将及刀刃微不可查的无形锋锐时、少主及时拉住你，把你捞了回去。

银发飞扬、后背压上他敞开的膛，骨刺压在上带来钝钝的痛。

“要学会趋利避害啊，鲛姬。”少主的声音总是那样耐心，此时却多了责备似的意味，“它叫海国作，是把好刀——就算是你，也会被它割伤的。”

“欸……连我都能割伤嘛！”你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神采奕奕的说，睛亮起来，“比我的牙都锋利吗！”

少主忽然不说话了。你抬看他，发现那双隐藏在白发丝后的红眸中闪过你看不懂的绪。

“鲛姬。”他的声音沉去，垂与你对上视线，“会死的哦。”

他神漠然时，上有令人发颤的、独属于大妖的可怕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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