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超渡亡魂

地府无数凶鬼，坠烈狱，受苦不断。凡间无恶人，事无，弑人为乐。

问：人鬼恶极乎？皆是两比相当，在世鬼魅披人，行径早以无异般。

黄雀儿半夜起如厕，却看到地铺上是空的，李常坐在桌前，像是在想事。

“怎么醒了？”

李常转看向黄雀儿，神疲惫。

“梦了。”

“又是那些脏东西？”

黄雀儿走到李常边，燃金猊香，然后轻手着他的肩膀。这段时日她是数次听见李常梦里呢喃，说一些令人害怕的话。

“明日我们去趟寺庙，那里会有僧念经超渡。”

“这是好事。清洗污秽，晚间你也睡得好一些。”

与其说是鬼魅作祟，不如说是良心谴责。项山事件本就给李常无穷压力，钱方一死，更是加倍。

死者已逝，生者仍在。想起在宵县的钱母，李常连声叹气。而看见如此惆怅的神，黄雀儿心里也是难过。

“现在我是知何为‘两者并联，切会’了。”

“是何意？”

“等我先回来再与你说说。”

黄雀儿先去如厕，回来后又不自觉喝起茶。李常见状，说。

“赶快说，不许吊我胃。”

黄雀儿走到李常的后，继续为他，开慢慢来。

“我与你像是心连心，连，也不知从哪儿来的能力，能够受到你所受的。你难过，我也难过；你睡得好，我也睡得好；你开心，我也开心。”

接着，黄雀儿俯偏过，李常稍微一侧，两人的脸靠得近，他清楚地看见她的眸。

“还记得我曾向你问起是否需要分担么？”

李常看着黄雀儿说话时，嘴一动一动的，不自觉地咽了，随后答。

“记得。”

黄雀儿直起，说。

“其实那时我就在想，既然我能会你的受，那么我也能分担你的苦楚。”

而在当时，李常并没有想太多，但其实他也有温柔乡，疲乏之时是能受妻的安抚与柔。

“怪我，怪我。”

李常把黄雀儿拉到跟前，轻轻地抱了她一阵。

“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正厅的蜡烛被熄，恢复了黑暗。黄雀儿回到被窝里，回味着先前的受。比起与人亲吻，她更喜这简单拥抱。

与李常相时，黄雀儿总能受到自己是被人尊重的。像是分床而睡、接、言语视线里，无一不是。

曾以为赵识尧便是命中良人，但没想到是有缘无份。而后遇见李常，那才是真正的天翻地覆。

李常给予黄雀儿一直不敢要的东西，是尊重与自由。他让她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涉她的想法、不局限她的行为。

因为过往经历，黄雀儿以为自己更向往自由，可事实上，她想要呆在李常边，帮助他，照顾他。

一整夜，黄雀儿了个好梦。

化寒山寺，开满山。金光泛漫圈，晨好时光。

一用完早饭，李常和黄雀儿就朝了缘寺发。上一次还是与赵识尧，这一次却是李常。

他们走向山，石梯两侧开满五颜六的小，黄雀儿摘了一朵，指捻住径，细数上面的。不一会儿，她向后转。

“送给你。”

李常看着黄雀儿伸来的手，笑着接过那朵红小。

“真好看。”

黄雀儿见李常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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