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独裁喜帖

心机藏，空有。付赤忱，是何场？菩萨心，不得设防。狼野心，吞人命。

府上安静宁和，对于无事可的黄雀儿，是闲闷度日，除了在卧房里发呆就是坐在门的台阶上，数着云朵算着时辰。反观赵识尧因忙于国事，来回往复上朝议事，回到府上之后便书房施策谋划，一呆便是整日。

静书院中有一屋，屋里亮着烛火，纸窗透亮明黄，黑影伫立在里，那人是在彻夜掌灯读阅。赵识尧披着件青绿锦衣外衫，淡白亵衣，背靠太师椅赤足踩薄毯，衣裳敞开饱满的膛，耳边黑发缕缕落至肩，如幅男阅书图。

赵识尧放书籍，皱起眉一手着额间，得到片刻的休息后，本是空的脑袋突然闯一个小影。国事繁琐，他竟是忘记了在半月前藏在府中的黄雀儿，不知此刻她在什么？

黑夜持灯前行，穿过三椽四院，似海上航行的渡船人，望见陆地时的归心似箭，他是悄然着地，那坐在阶梯上的小姑娘丝毫没有察觉外来客。

黄雀儿借着夜晚光辉，专心致志地裁剪红纸，一拐一歪，就诞生致小巧的字帖。还没来得及喜悦半分，她似见仙君凡，那模样是有些与殿相似。

“为何不掌灯？”

这般声音，果真是他。黄雀儿一激灵地站起，黄铜剪就从膝盖落，往地面垂直落。

“小心！”

黄雀儿被赵识尧惊吓到，意识向后退去，接着台阶绊倒她，使她一坐到地上，不过所幸脚没有受伤。赵识尧连忙过去，放烛台，像是抱娃儿一般把她举起来，轻拍衣。

“有没有受伤？”

“没有。”

黄雀儿低看着赵识尧为她担心，可见他眉皱起，不经意间，她伸小手要抚平。赵识尧一愣即刻回神，大掌抬起握住对方的手，说。

“屋不够蜡烛吗？”

黄雀儿摇摇，肩膀两侧的辫随着摆动。

“那为何不灯，是事儿的不许你用？”

“不是的，是因小的惯于如此。”

蜡烛对于仆来说，并不是廉价之。赵识尧知晓黄雀儿仍保留旧时当人的习惯以及谈吐，他是骂不得又说不得。

赵识尧从地上拿起烛台，定睛一瞧是发现地面上的红纸贴，遂然捡起，可还未看个明白就被黄雀儿抢走，只不过抢走的是一半而已，另一半还在赵识尧手里。据字形，这不难看是个“囍”字。

苑闺小女房，无人知晓心所向。暗藏心意属君郎，便裁纸张贴床。都说烛火烧炽，但比小女差几分。

一银月弯弯，虽不如圆月的满，却仍令人由心畅然。赵识尧心底笑着，他因黄雀儿的示暗自喜。黄雀儿一次敢于望向赵识尧，可是没有期望中的展笑颜。

屋后，赵识尧燃蜡盏，坐在剔红玲珑四角凳上，只手撑着侧脸对着黄雀儿说。

“重新剪一张给本王瞧瞧。”

黄雀儿端坐着，一手拿着剪一手着红纸，角眉梢都透真挚扑拙，这会儿看着迷的可是赵识尧。捻起瓷杯，一温过，不知壶里了什么迷药，竟是让他有几分醉意与悠然，殊不知是黄雀儿把自己的那份意，无声无息地他。

“剪好了？”

赵识尧接过那片“囍”字，令其躺在手掌心上，艳丽姹红的彩相当夺目。就在赵识尧端详时，黄雀儿就在一旁静静观望，他单衣的领松垮着，布料隐藏的是蓄力的蓬，向上看去，神似倦似醉。就是那样鲜明的视线，刹那间被捕捉到。四目对视，黄雀儿忘了回避，忘了慌张，全然被赵识尧而篡夺心魄。

黄雀儿曾听过，野外存有山海怪、妖树鬼，他们以人灵魂而活，若是与它们引诱，灵魂定被吞噬啃咬。如今前的男人，莫非也是妖幻化？

赵识尧虽不知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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