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有什么事打电话就行了。”严凌锋推他到队末。

顾明在他手心里蹭，溜溜的又又凉，“你刚才害怕了？”

“嗯……”

“没事就好。”严凌锋舒气，了额的汗，发现了一手。

严晓亮故作镇定，还笑他：“爸你也太胆小了吧，妈妈怎么可能真的丢嘛。”

顾明发觉绳没了，有些害怕，转叫了声晓亮，回答他的却只有远的尖叫，他想着离不远，只好顺着墙往外走，那扮鬼的还扶了他一把。

接着“咔哒”一声，面前发嘶嘶的声响，他意识去摸，刚摸到衣角，那人就开了，现在想来，应该是扮鬼的工作人员吧，不知他是盲人，说不定看他的表现还怀疑鬼生了。

“亮亮回来了。啊～”顾明叉了最后一块伸过去，严凌锋却擭住他的手腕，一吞糕。

回到游乐园，严凌锋怂恿严晓亮去参加一个互动式景剧，仅限儿童场。

他这么说，反而让严凌锋打起了神，“吃东西吗？那边有糕店。”

顾明觉到旁沉重的气压，挪了挪，手臂碰到他的。然后顺势靠去，额角抵在人肩上。

“算了……我就想休息一会儿。”

“怎么会有事呢，我这么一大坨，搞不掉的。”

严凌锋思索了，“……没人。”

严晓亮靠着一张占尽父母优的脸，和小谈甚，说爸爸是警察，妈妈是音乐家，最后小却和另一边青梅竹的小哥哥一起走了。严晓亮没见着爸妈，颓颓丧丧地找了一圈，看到的就是自己爸妈撇他，坐在糕店里互喂糕的景。

走到站定，却接连有人从旁边过来叫他让让，左挪两步，右挪两步，慢慢地他就不知移到哪儿去了，到都是人群的复制粘贴，就算给严凌锋打电话，也没法说明自己的位置。最后终于抓到一个好心的路人，带他来了服务站。

严晓亮说好幼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严凌锋边嚼边说：“这是我老婆，又不是你的。想要人喂，自己找老婆去。”说罢一个人生赢家的微笑。

“……”

严晓亮咬牙，“好吧，你们一定要在外面等我！还有，一定要看好妈妈！”

“啊啊啊啊啊啊凭什么！凭什么不能喂我！”小孩儿张大了嘴，拉着顾明衣袖撒，说严凌锋欺负他。

严凌锋促：“你再不排队，就被那个小哥哥抢走位置咯，你就不能坐她旁边了。”

严凌锋问：“累了？”

严晓亮瞟了两，不敢瞟第三了，因为人家爸爸牵着呢。

“你知什么。”严凌锋心想，你妈妈差被不法分拐到国外去，真那样你连妈都没了，不，你人都没了。

“居然瞒着我吃糕！”他气鼓鼓地凑上前去缠顾明，“妈妈我也要吃～”

顾明问：“隔桌有人吗？”

糕店溢满了醇厚的香味，顾明埋就着碟，鼻尖都快怼糕里了。严凌锋光是看他大快朵颐，就十分的心满意足，“好吃吗？”

顾明切一块糕递来，小声：“啊～～～”

“芝士糕还是慕斯糕？还是咖啡？”

几分钟后，景剧开始，严凌锋和顾明挪到剧场外面的椅上休息。

严晓亮：不我是不是亲生的，我爸都是真的狗。

他嘴里粉的尖若隐若现，耳朵尖还泛着樱桃红，严凌锋心怒放，咬走糕，捧着脸一边嚼一边痴汉笑。嚼完自己也了一块黑森林，在邻座的目光互相喂，不亦乐乎。

严凌锋给他指指门排队的小姑娘，“你看，有漂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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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芝士糕。咖啡。”

严凌锋了手，却还是略微的，他就这样把顾明的手背在椅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