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听话又乖巧，即便是让他跪给自己，也从来没有怨言。

攻着痴儿秀气小巧的，迫他与自己对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痴儿用小嘴住自己那努力吞吐的模样。

痴儿睁大了，得了趣味，也不哭了，双目失神地被哥哥着，了来。

他也不顾后的疼痛，直将三支手指一同痴儿的中，不顾痴儿的挣扎，大开大合地来回。

嫖客看着这活生香的画面，忍不住促：“还不快些？莫不是想让我等到明天去？”

这日，攻遇到一个有些难缠的客人，他喜将蜡油滴人的后，这叫绽。

攻此刻已经将痴儿的拓宽地差不多了，便着自己那，慢慢的，刺穿了受。

他想，自己大抵是疯了，竟然会因为痴儿想去找旁人发而动怒。

那嫖客却自顾自起来，的事一一撞击着攻的后，攻被他的动作带动着，小幅度地对着痴儿同样动作着。

痴儿痛得两泛泪，意识想躲，却被攻阻在自己与墙之间，攻恨恨：“怎么，哥哥得你疼了，便想去找别人？说话！”

攻恶狠狠用自己的东西贯穿受，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恨恨撞击着，丝毫没有快与技巧地重复着动作，不像是，倒像是一场对彼此的惩罚。

在自己怀中。

像是有什么死掉了的声音落在攻耳朵里，他知，那是自己的心与一文不值的自尊。

一瞬间，痴儿晶莹的泪簌簌而，落在攻怀抱着他的手掌上，地令人心惊。

再后来，攻有了名气也能在老鸨面前保住痴儿了，不必再让他跟着自己一同受罪。

落在地上，碎成一缕一缕。

攻死死抱住受，不断，中午在一个瞬间，将自己完全埋受的里。

“就这么想要，嗯？”攻见他如此模样不禁有些动怒。

他甚至是恨着的，为何自己便要保守折辱，而痴儿却可以不通人间悲喜，但这从来不是痴儿的错，只是这世上熙熙攘攘，皆为利来，而自己，恰巧是供人发的利。

手指上带的透明也因此沾到了痴儿平坦的肚上。

明明自己就已经不不净了，怎么还敢要求别人，但一想到痴儿若是如此在他人辗转承，他仍是会觉得不悦。

“怎么，小人是觉得我技术不好，的你不舒服？怎么也不笑笑？”嫖客凉飕飕，“你若是不笑，你这弟弟倒是个笑的。”

痴儿无知无畏，仍痴痴的笑着，殊不知此刻攻心中的诸多无法言。

他正待动作，便觉到如同撕裂般的疼痛，没有任何前戏，嫖客也直地了他。

那之后，痴儿的胀地不成样，很一段时间没有理他。

攻后那嫖客却不是个好相与的，动作大开大合间，完全没有怜惜之意，使得攻后如同裂开一般疼痛。

事后，攻细细端详着痴儿满是泪痕地面庞，想：若是痴儿不是痴儿，应该也是个俊俏的少年郎了。

攻死死咬牙，好看的眉宇蹙在一起，他只觉得自己是利的，便觉得攻应该也是舒服的，痴儿看着血成注的攻兴：“哥哥，舒服。”

而攻也偶尔得知城西的赛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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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沉重地息着，惨白的脸颊上，缓缓绽开一个凄厉的笑容。

痴儿见状又缠了上来，想要脱攻的衣服，却被攻拂手推开了，他有些不解，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一件一件脱了衣衫，浑赤着钻攻被窝里，用白皙如玉的挲攻随意摆放着的手指。

痴儿是个很乖的孩，他时攻甚至是隐隐有些欣喜的，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一掷千金来青楼潇洒，掌握着一不想的漂亮躯的觉确实足以令人得灵魂颤栗。

攻猛然被后又一次用力贯穿，维持着如同母狗般的姿势方便嫖客发。

但痴儿偶尔会缠着自己要，若不给便大哭大闹，甚至绝以待，攻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晚上被客人们，百日痴儿。

鲜血汩汩，便是最好的，攻疼得几乎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攻被他如此折磨了许久，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气力同痴儿厮混，一瘸一拐地趴到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