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天(1)

今天是周六，赵昭睡到了中午，直到有人敲门把她叫醒。

“昭昭，昭昭，你醒了吗？”

赵昭腰酸背痛地起床开门，看见韩允曼神奕奕地站在她门前。

“早上好呀，你怎么还没起来呢，快，趁现在天气不坏，我们去逛街买东西。”

赵昭挠了挠，她对逛街没有什么兴趣。

“你男朋友不陪你去吗？”

韩允曼脸兀的变得难看，“别提他了，我们女人的乐趣他们本不懂。你没看天气预报吗？今年的2号台风快要在我们这里登陆了，我们得些准备啊。”

她刚说完话，对面的门吱的一声开了，着一凌发的女人冒来，素面朝天的脸很清秀稚，几人大对小的瞪了半天，这位周小才开说话。

“你们去哪逛街？带上我呗。”

赵昭和韩允曼面面相觑，韩允曼笑笑说：“好呀，我们去金陵广场。”她们真没想到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周小居然会有兴趣参加她们的活动，平常见她都是一脸大妆，现在卸妆的女人看起来很陌生。

赵昭本来在犹豫要不要去的，现在加来一个似乎脾气火爆的周小，她的犹豫多了几分，但是韩允曼已经默认她们三个一起去了，她不好意思说扫兴的话。

她关上门，又躺倒在床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那个保安找她什么？

她仔细想想两人应该只见过两次面吧，一次是班回来遇见他值班，一次是早上赶车电梯后遇见他。她和他几乎没有集吧，两人话都没说几句。

等等。

赵昭直坐起来，她拿起旁边的手机，手指不停在屏幕上动。

她找到了那则消息。

“一保安发现老人频次骤然降，上门探访发现其已亡家中……”

这保安是他？

恰好那天早上她跟那位老伯在电梯相遇，电梯后她就见到了他，他问了同乘的人，晚上回来就听说了老人去世的消息。

微信通讯录上亮起红。

有一个叫“尉迟立”的人申请加她为好友。信息显示这人是富贵楼租群聊里的人。

赵昭了添加。

她翻看对方的朋友圈，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仿佛心电应一般，不到一分钟，那边就发来了消息，是一张图片。赵昭毫无防备地开，结果差把手机给扔了。

那是一张黑白照，人像是楼去世的老伯。老伯的神呆滞，肤枯槁，发斑白，脖细得好似一扭就会断。

她正想问对方是谁，发这张照片过来是什么意思，对话框上就显示那边的人正在输。几秒后，那人问：你前两天早上在电梯里见到的人是他吗？

赵昭知他是谁了。

她没有多想就回答了问题。那位老伯人已经不在了，自己可能是见过他最后一面的人，她没必要隐瞒这些。不过，她始终觉得这件事有怪怪的。官方说老人是因病亡，就算是外界刺激导致发病，那也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那边再没有新消息，赵昭放手机，去洗漱。

窗外天空是一片泛青的浑浊，几只黑的鸟在天际盘旋，偶尔停在街坊间杂的电线上，发沙哑的“啊啊啊”叫声。楼的人如常，有穿梭玩耍的孩童，有散步的老人，电动车发嘟嘟声，挨得很近的隔楼飘来一阵饭菜的香味。

平静又吵闹的一天，没有一丝台风要来临的样。

赵昭回到房间锁好门，走到衣柜挑一普通的休闲衣准备换上。脱衣服，前女人衣服白皙细腻，前丰饱满，材小瘦削却并不骨，黑直发垂盖住背上令人遐想的凹陷曲线。

刚脱衣服，她觉有视线黏在自己上，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赵昭不知这不适从何而来，她拿衣服挡在前，目光在四转了一圈。

门锁得好好的，窗帘也拉上了。

这又是错觉吗？韩允曼在外面人了，赵昭利落地穿上了T裇和仔，在镜前随意地收拾了一。

手机传来声响，有新的微信消息。

尉迟立说，老伯一周多前已离世。

老伯一周多前……已离世？

一周多前……

一周多前……

一周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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