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无症

“现在才来思考这些问题，不觉得太晚了么？”他又了一，徐徐吐，白烟在她前散开。

她静静看着他吞云吐雾，看着他的面容在烟雾中渐渐模糊。

那一瞬，她觉他有些陌生。

“如果真不想怀，早在之前，你就该问清楚，有没有好避措施。”

“还要注意对方是否有疾病，要是不带，传染了病菌怎么办？”

裴清芷无言，那个时候，她脑一，没想到这些。

“放心吧，你不会怀。”他眨了，目光投向远方，“我的里，没有。”

“无症？”她脱而。

“啧，你居然知这病。”

他讶异地挑了挑眉，以前还真当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现在该重新看待她了。

“我老家有个男的，结了三次婚，却一直怀不上孩，他跟他老婆去医院检查，查来了。”

无症，最难治的不育症之一。

她看他的神，不由多了几分悲悯。

他额角一，“我是输结扎，不是无症……我的很健康。”

“哦……”她将信将疑地应了一声，“为什么结扎？”

“第一次约炮的时候，忘了，后来索结扎了。”

“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明明有……”她小声说。

“因为第二次约的时候，发现对方有妇科炎症，以防万一，今后都了。”

她觉得他今天说的每句话，都有些自相矛盾，“可你跟我的时候，没。”

他地睨了她一，“因为你不一样。”

裴清芷俏脸一红：“哪里不一样？”

他缄默不语，夹在指间的香烟默默燃烧，烟尾挂着灰烬，迟迟未落。

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坐着，中间隔了十公分的距离，很近，却又远得像是一条不可逾越的沟堑。

裴清芷没话找话：“医闹的事，现在怎样了？”

“准备开一审了，故意杀人罪，虽然是未遂，但是他还有其他罪状，再加上态度恶劣，怎么也得判个六七年吧。”

“这样啊……”她微微颔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他，“你怎么知他在那么多家医院医闹过啊？”

“前两年节过后，他妻在我们医院手术，意外死亡，一尸两命。”

“什么？”

“大龄产妇遭遇车祸，遭重击，现脑，玻璃碎片扎，肋骨骨折，膈肌破裂，引起急血气。”

“当时三个科室联合手术，结果……妇患有血友病，手术过程中现大血……”

“大人保不住，孩取来的时候，因为缺氧，也死了。”

她静静听他说完，看着他完最后一烟，起，捻熄，扔在垃圾桶里。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绪失控，在医院医闹，经过调解，这件事勉算是翻篇了。但是，他后来走上了职业医闹的路。”

裴清芷想起那人持刀杀人的凶狠劲儿，问他：“你也是当时行手术的医师么？”

“嗯。”他回到座位上坐着，仰看向盘曲多姿的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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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相关术语查于百度百科；

法律查询前文已写明参考来源，今后不再说明。

（这文末附参考资料的沙雕行为啥时候是个orz但我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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