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为你自己。”

“华悦不是我的。”

“你有份啊！”

“何雷为谁工作？”

魏皎知自己被他绕去了，这是个答案模糊的问题，他总有角度反驳她，以前在线上就是这样，于是放弃这个正经话题，开玩笑说：“你先告诉我他有没有份，我再回答你。”

罗承笑得很开心，魏皎第一次见他齿的笑容。

吃饭的地方在一栋僻静街里的平房，靠近市中心，僻静不是因为偏远，而是因为地价贵。没有名字，没有招牌，路过的话会以为是所民居。事实上构造与装潢也的确更像民居，雅致却温馨。

“我想吃家常菜，你别嫌淡。”

魏皎噗地一声笑来：“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你跟我说的菜淡？对了，你怎么会喜游戏？我原来印象里的大人，都是没有娱乐的。”

“你是不是对我从没有过好奇？”

魏皎还没回答，罗承就自己解释：“我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是程序员，你上网查过的话很容易就知。”

她倒也不尴尬，，“现在也很容易就知了。”

罗承无奈失笑，“然后呢？”

“什么然后？”

“我在替你问，是为增了解，我说了我第一份工作是程序员，你应该问：然后呢？”

魏皎夹起一块蒜蓉丝瓜，语气颇为乖张：“我不想问。”

始终微笑的罗承嘴角弧度终于消失，若有所思地问：“你对我的事没有兴趣？”

她抿着嘴，摇摇，“没兴趣。”

“我猜猜……”罗承垂帘，沉思片刻，轻声说：“你觉得你已经了解我了，经历，喜好，人们通过这些了解一个人的在，你觉得你不需要了。”

他抬起来看她，目光邃又柔和。

“差不多。”故意话说一半，魏皎既为没看到罗承的失落而挫败，又为他一如既往了解她欣。“不过你作为罗总那分，我完全不了解。”

“但也没兴趣。”

“没兴趣。”这次是真的，不藏机锋。

致漂亮的勺在竹荪汤里轻晃，开的清风和月光一透过薄纱窗，昏黄灯光罗承的表有些晦暗不明，两个人都沉默着，半晌他用轻得不能更轻的声音说：“我作为男人的分，你有兴趣吗？”

魏皎低着，惊讶中怔了一会，喃喃说：“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