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虽然说的是事实，然而这样明明白白讲来实在太过分了。

白圭淡淡地说：“难那被烧死的无名尸真的是方师爷？”

这些人可真的是引领形势啊，两天前刚刚发布开航令，洛州的商人在这之前就已经开始用“海外舶来”的噱引诱客，看来民间的行为总是在法令之先。

甚至对于韩缇，虽然他是站在敌对的一面，然而袁无咎对他也没有太多的上的敌视，毕竟对方也是能够理解自己的，虽然固守自己的利益难以改变。

袁无咎也觉有一莫名的讽刺，本来是敌对的双方，如今因为看到开航的利益而走到一起来了，不知当张贵妃与明怀阵营的人这样选择的时候，脸上会不会有些发红。

“哦是是是少爷，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叫‘百味堂’的药房，哎呀这个名字取得真是古怪，起初我本来以为是餐馆的，原来人家取名的意思是‘人生百味’啊，其中有一味就是生老病死。那里面的药师一看到这个瓶，就认来这是她们药堂特别秘制的，而且还是给一位主顾加料专门定制，就是从前的洛州刺史方师爷，那瓶的底特别用朱砂写了一个小小的‘方’字，从前方师爷是她们的大主顾，每个月都要买几瓶这药油，还有治疗一些奇奇怪怪病的药，甚至是小手术之类，总要上十几两银的，然而自从那一次钦差大人来办案，方师爷就再也看不见了，少了这一笔收她们真的是很心疼啊，这钱一向是最好赚的”

其实作为寒门的一份，自己这时候真的没有什么资格去嘲笑世家的唯利是图随风转，开放海外贸易之后，除了皇族与朝廷官商，一定是世家在海外贸易之中占有最大份额，因为她们的资本非常雄厚，而广大寒门本无法和她们比拟，难以组织自己的船队，多是一艘两艘小船，或者是大家合打造大海船甚至小规模的商船队伍，然而这就需要很的组织能力，有严格的规章，这事单纯靠彼此信任是不行的，可是这样的组织是非常不容易的，一旦有所争执，官府没有成法，都不知该怎样裁判。

万山睁大了睛一脸神奇：“天啊，少爷，您是不是把睛和耳朵也在了万山上？怎么我还没有说，您就知了？”

万山一拍手：“啊呀少爷，您真的和她们想的一样啊，她们现在确实有了一个新的药方，说是海上的仙方呢，简直是立竿见影，城里面许多富都来买，就算是普通工看店铺的人，也有攒了钱来买这个的，简直是日斗金”

乡间甚至见到过有人往尸上涂抹红颜料，以此冒充仇杀——其实也并不是完全脑简单的，纯粹与多变总是在人中糅合在一起，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事一样，真正能够让人接近的是，双方能够理解对方的境与立场，并愿意为对方改变。

“都是一群没有修养的人，不要理会她们这些无聊的话，快说你是怎样查到结果的。”

白圭也咯咯地笑了起来，很显然是觉得非常有趣的样。

万山跟在他后面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少爷啊，我当时来到洛州，就找各个医馆问她们，有没有给人家炼制这药油，有的药师一看到瓶里的东西，就一副很看不起的样，还对我讲一些很难理解的话，说‘人得这么稀奇古怪，居然也要学人家去风，而且还是个’，少爷啊，她们讲的这是什么意思啊？”

因此如果这样去，世家与寒门的距离不但不会缩小，而且会越来越大，当然也不是说寒门完全不能得利，世家无法垄断一切，寒门也可以通过各方式，比如提供渠消息、从事级文职工作来获利，甚至即使是庶民，在海船上工也能获得一份收，可以说虽然世家如同鲸，吃到的最多，然而其她人多少也能够分，大家都得到了好，可是与层的距离却有可能变得越来越遥远。

几个人分手后，白圭与慕容钦回到家中，一门就看到万山等在那里。

白圭皱着眉连连摆手：“这些可以不用讲了。”

白圭一摆手，：“她们其实还可以卖壮丹药的，不止是这一条财路。”

白圭看了看他的睛，又看了看他那一双招风的耳朵：“不要胡说八了，五官最重要的不是在于形状，而是在于整的搭，风格协调是很需要注重的。快说一说你是怎样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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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少爷，你们总算回来了，重大消息，重大消息啊！当时一听到药师那句话，我的心都要来了！”

李惺笑：“这一次裴大人他们的立场可是让许多本派的世家都很尴尬啊，虽然站在争锋的立场上来讲，反对开航确实是对于这边的打击，然而许多家族本就是有海船的，偷偷摸摸地从事海外贸易，获利也很不少，一旦开放海禁，她们光明正大组织船队，当然财源更广阔，最起码在这件事上，大家从利益上是绑在一起的，朝贡制对于国家和皇族或许有用，然而对于世家是没有太大用的，因此到底是选择政治立场还是选择金钱利益，可真的是让人十分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