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样激动的气氛之中，想要“众人皆我独冷”也不是很容易，而且人难免是有好奇心的，因此那男便随问了一句：“那位白公是谁啊？”

那袁先生的目光向窗外一瞥，正巧白圭的脸转向这边，他顿时便是一愣，方才只是看侧面，就已经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是十分好看，如今看到了正面，便让人更加震动，只见那白圭气质净贵，当真仿佛如回风飘雪，冰与洁白的一起旋转飞舞，是那般晶莹透彻，清艳绝，就连自己也不能不承认，这位白圭确实不愧人称“京都白玉”，就连自己看到了他，心的怨愤也不由得被那晶雪霜风掉了三分。

老板娘撇了撇嘴，：“哦哟袁先生，你可真是能给人扫兴啊，这时候居然说这样的话。状元落到谁上又有什么要？反正也和女人没有什么关系！要是我说啊，宁愿选一个漂亮好看的，就像白公这样，起码让人看着中透亮啊，就好像心里了灯一样。啊呀姚黄来了啊，快快快，刚巧白公停在那家摊上了，你来给大家唱一支歌，让大家好好欣赏啊！”

然而纵然如此，那位袁先生仍然冷笑一声，用一极其斯文的江南音说：“‘上品无寒门，品无士族’，这状元无论是在哪家贵公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个坐在窗边、穿青布袍的男见此景微微皱了一眉，这人二十七八岁年纪，眉很也很，整张脸第一就让人注意到他这双眉；一张面孔十分方正，看上去文质彬彬，是个读书人。这位酒客其实还是一个很年青的人，然而神中却有着与年龄不很相称的沧桑，似乎在他心里藏了许多东西；那一布袍也有些旧了，看来已经是洗过多次的了，显得有些褪，有些地方甚至有发白，那颜就好像冬季清晨的天空，淡蓝中带着苍白，好在是没有打补丁，不过从穿着来看，家境并不是很富裕。

这名男微微摇，久闻京都之人骄奢虚浮，如今见她们如此追捧形貌艳之人，居然到了群涌动，把什么事都不顾的程度，看来这评价果然是很确切的。

那女里放光，显然也是白圭的拥趸，闻言便站在地上活泼地弹起琵琶、脚上着拍唱：“心有灵犀一通剔，只盼鸳鸯不羡仙境，愿得一心白不离，如蚕到死丝方而尽。烟柳绿不如望你，叹这天谁人不识君，无佳人有意，不与你合最难为天理。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青山我在想着谁，路边的野不理会，只盼双双鸳鸯会”

四十几岁的老板娘半个挂在窗上，百忙之中回照应：“哎呀袁先生，您还不知吗？白公就是赫赫有名的‘京都白玉’，乃是刑尚书白渊白大人的独生公——白圭白少爷啊！离京好一阵了，今天才重新看到，真是要把人想死了！要说京都这些贵族公哪一位最众？那当然是白圭公了啊！那张脸得就好像海之中捞来的珍珠，材又好像柳树似的，穿上白衣骑经过，那风度简直就好像神仙一样，果然不同于我们这样的市井小民啊！桶腰有什么好看？而且白公又是非常喜读书的，据说读过的书没有一千本，也有八百本，他如果参加科举，是一定要中状元的！袁先生快过来看一看吧，不看真的是很可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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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现在京都街上了吧？他去了哪里啊？”

少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每天无论是吃茶还是吃饭，都觉没有味啊！看看我这脸颊上的，都已经瘦得不见了！”

袁先生转一看，只见一个满摇摇颤颤了蓬蓬黄的紫的野、面颊上两坨胭脂抹得通红的女抱着琵琶刚刚走来，那胭脂挂在那里简直好像红灯笼一样，本来好端端一张脸，如今成了个红柿。这姚黄满脸笑嘻嘻的，很有没心没肺的样，风格也确实算是特立独行，袁先生见了这女这副相貌派，不由得轻轻摇，转过去再不肯看她。

那曲的节奏一一的，非常有动，连她腕上的几枚铜腕钏都叮叮当当互相碰撞，很快就将气氛炒得更加烈，见得酒馆里的一群人载歌载舞又唱又，那名有志书生不由得痛心疾首地拍了一桌：“愚民啊，愚民！”

“白少爷，白少爷，看这边！让我看看您那如同月亮一般的脸啊！”

“听说是门游历了，真是一个能吃苦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