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梵音挑了挑眉。

“对我们来说……神必然存在，”灵王轻声说，“虽然现在大分人都不相信，我……和芙利雅却能觉到。”

灵王在床上坐，手温柔的握住梵音的手，墨绿的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发半灵。“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梵音盯着灵王，在他脸上什么也看不到。

一个布置简单的房间，大概一直没有人住的关系，简单的家上都盖着柔的白遮尘布，致漂亮的瓶里什么也没有，只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白的窗帘在微风中轻轻的起舞，但是永远也飞不离那些系住它的绳。

灵王沉默了一会说：“你看起来有些生气，可是，我正在想着，怎么样说话能让你不这么生气。”

这座神殿很漂亮，古朴的纹被雕刻在墙上，在柔和的光优雅的起伏，述说着这座神殿并不浅薄的历史。

就像所有哥特建筑一样——在东大陆，哥特式建筑似乎很行，神殿里宽敞而空旷，灵王拉着梵音走过东面环殿的环廊，许多房间照放状排列。他银的发偶尔会划过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在空中留一条诡异的弧线。

“你总是说命运注定！”芙利雅向前跑了几步，冲着灵王的背影大声喊着，“所以你才这么有恃无恐吗，你以为神什么都会容忍吗？你以为你帮他负担了整个亚格，他就会对你格外慈悲吗？”

灵王沉默了一会：“就像那个字面意思，娃娃，神遣必然会降临，我想应该

“如果你还没想好怎么说，”梵音推开旁边的一扇门，“你可以坐来想一想，不用满殿跑。”他想把手从灵王手里来，却完全是无用功的努力，只好任由着灵王将自己拉房间。

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芙利雅就像的力气被掉一般，倚在桌上，她的手臂从白宽大的袍袖里伸来，是诡异的苍白。提凡斯和斯扎特互相望了一，默不作声。丽的女祭司看上去已经平静了来，蓝的睛如同平静的大海，瞬间回复到了原来的样。

“你似乎什么都不后悔，”梵音说，“我开始有些同芙利雅了，我觉得我的反应跟她比起来有些平淡了。”

“芙利雅说的神遣……是什么？”

灵王似乎从来不会回避别人的视线，墨绿的睛永远能让别人沉沦一样，他轻声说：“娃娃，我正在想。”

他沿着河在岸上缓缓的前行，一只手提着油灯，银的发在星光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丽的就如同一副画。

的话，“你知我……从来不会逃避，我们的命运早已注定，所以避无可避。”说着他拉起梵音向房间外走去，“不要跟我过，跟我们一些时间。”

忽然梵音腾地站住，停在一间房间门，灵王转看着他，墨绿的睛一片沉寂，却依然带着梵音熟悉的温柔。是的，从来到这个世界，这双绿的睛就充盈了整个世界，漫天遍野，铺天盖地，就像整个大的瓦贝耐拉树海。他的呼如同树海一样沉寂，俊的样忽然让梵音想起了，那次离开瓦贝耐拉去找妖的的时候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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