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墨诚的儿，我不想给我爸爸丢脸，要考国的大学，自然就要考最好的。”

墨忆辰捧着咖啡杯，语气平静而带着些疲惫。“其实，我在学习上并不是那么聪明。直到二的时候，我的成绩都很一般，够不上那些保送的名额。我周围的人，大概都对我很失望吧，会觉得墨诚的儿也不过这样。我爸妈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可是想到他们，我心里就更觉得难受。”

“只有老师，从他给我当家教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一直告诉我，我很好。无论我考得好了还是差了，他从来不会对我失望。”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很好。”时遇安心疼得不得了，忍不住了话。

就他所知墨忆辰就读的那所中本来就不是普通小孩能去的，毕业生人均名牌大学，每一年光是保送H大的名额都有几十个。

墨忆辰自认为的“一般”，其实已经是大多数人难以企及的优秀了。

“是吗？”墨忆辰淡淡地笑了一，“可是那个时候，没有人跟我说这样的话，只有老师对我说过。”

时遇安怔了怔。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墨忆辰对赵梓的来由。

“我的成绩后来慢慢有了起，到了三学期的时候，已经稳在全市前十了。那时候我才知，原来我真的可以到，我不是那么差劲。现在想起来那段时间，我……我还是很谢他一直愿意相信我鼓励我。如果不是他，我恐怕真的没有办法持到最后。”

“他为我，过很多事。明明都只是一些很小的事，像什么送汤、关心我有没有吃饭，在雨的时候来学校接我……可是这些小事，从来都没有人会那么耐心地为我。我知，这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学生，可是他关心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幸福。”

时遇安没接话，却在心里腹诽了几句：要是你早遇到我，这些事我也能为你。

墨忆辰的声音渐渐低沉了。

“考成绩来的那天，是他陪着我查的分数。他简直要兴坏了，可是我却没有那么兴。因为我知，我以后再也没有理由经常见到他。那时候我不知自己是不是已经喜上了他，可是一想到，我跟他以后就只是陌生人了，我就觉得很……很难过。”

“那个暑假，我还是经常去找他，帮他给其他的学生讲题。他对别的学生也很好，可是我终于才发现，我的不对劲。他关心别的学生的时候，我会很难受。可是如果我发现有些事他只为我过，而不曾对其他学生那样，我就又觉得开心。从那时起我就知，我……希望他对我是特殊的。我对他的，已经不一样了。”

幸好，H大离S市也只不过半小时的车程。他用了两年时间，心积虑地赵梓的生活，用温柔编织成一张网，让赵梓习惯他的存在。他也一天比一天，更喜赵梓。

“老师其实很浪漫，他不只会那一科的知识，有时候看到星星，他都会跟我讨论天文和学……我知你其实不喜老师，我能觉来。可能在你里，老师只是一只丑小鸭。可是从前，在我里，老师就像是一只天鹅。”

“他是天鹅，那我呢？”时遇安笑了笑。

墨忆辰想了想，轻轻地说：“你像是……凤凰？”

时遇安张了张嘴，有些呆住。墨忆辰却没有从自己的绪中离来，也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只是用一有些怅惘的声音，继续说了去。

终于有一天，赵梓发觉了这个总是糯糯自己叫老师的男孩，对自己不同寻常的。

墨忆辰不再隐瞒心意，破釜沉舟地向赵梓告了白。

赵梓没有拒绝他，也没有接受。男人的脸是前所未有的惨白，只是仓皇地重复着“我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