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少年轻叹，缓缓站起来来，把她受伤的手拿到前，嘁了一声，背过拖着她走到浴室。

青知他这般问就是要发怒的前兆。她只能谎称自己要去睡觉，只有这样秦鹤才会离去。

他听到青的歉，似乎有些好笑，托着腮冲她问：“你为什么在发抖？”

重复着为她割十伤，他知这样浅浅的割去不会对她生命有威胁，但觉有趣极了。

秦鹤没多去阻拦，离去前，他扭过，指甲陷少女薄薄的肌肤。

“记住你该听谁的话，别激怒我的行为。”

秦鹤看到她手腕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痕，白皙柔的肤，这些变为褐的伤显得格外刺。

有被戳穿心思的觉，青忙不迭的去摇：“不是的，是我实在太困了……”

“哥……我想睡了。”

秦鹤这么说着，重新拿起龙还在冲洗的修眉刀，他在少女伤重新割了一，刚刚去的猩红再一次渗了来。

青不敢去看他的睛，他见状，也不恼。

渐渐浴室只剩龙的声音，周围静的可怕。

秦鹤再次发问，他盯着少女的脸，她因为恐惧脸变得煞白，宛如一只被猎盯的小白兔。

而青的表现实在无趣，特别是她对活着不抱有希望的小脸。

秦鹤地掰过她的脸，促使她正面看着自己。

会发抖也是这么多年形成的条件反。

又是这幅装作可怜的模样，真是受够了！

他把她的手重新丢，她就像任人控的玩偶一般，就那样让伤的血溢来，顺着浴室的到里。

她果然是个懦弱的胆小鬼……

青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抬起手面无表为自己包扎伤。

果然如此，秦鹤缓缓放手臂，可她心中的怒气却仍旧正燃。

“对不起。”

秦鹤没好气的睨了一地上的青。这幅表简直像个死人，他冷哼一声。

自己心里那份痛苦与愤怒究竟何时才能平息？

秦鹤撕开她为自己包扎的创贴，因为疼痛她发了‘嘶’的痛声。

“别开玩笑了，你要是死了，你妈第一个怀疑到我上。”他嗤笑一声，沉静的脸庞似一般平静。

一丝生气都没有，甚至一句求饶的话都不会再讲了。

就像是一尸一般，她毫无表。

“你是想找个理由赶我走吧？”

“我很可怕吗？让你听我的话很难办到吗？嗯？”

就算自残，也只能他亲自割去。

“我死了不是更好吗？”青神空的望着他，有那一瞬间秦鹤还以为她灵魂窍了，像只有躯壳在跟自己说话。

“我警告过你吧，你敢自残我就十倍还给你，以前你光吃安眠药就吃了两回，把你送去医院，还不够我丢人的。”

拖到浴室为她的伤重新添加一新鲜的伤。

没有一次不被他发现，他会冷着脸拽着她的发把她抓回来，就像今天这样。

青的意识集中在隐隐作痛的掌心上，本不敢去看一旁的少年。

她无数次反抗，无数次想要逃跑，无数次自残。

暴的把她踢到一旁，骂了几句脏话扭就走。

对于会挣扎的猎更加有兴奋。

她仍旧呆滞的望着天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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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