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闻之寒离开很久。

将近五年，期间徒弟只有捎来书信，渐渐地连信也没了。

这几年他偶尔山去城镇添购必须品，时不时会听到有关于闻之寒的事，像是铲了山贼窝，灭了教，又或者在比武大会上夺得彩，被各个名望家族门派势力给予了信，丰神俊秀的少年英雄，年轻一辈钦慕的对象。

而且，谁都知闻之寒已经有了地坤，却从没听过对方是谁。

秋为霜知纸包不住火，徒弟再傻也会从他人中得知自己是天?乞，外面有名医神医，想必傻徒弟的傻病已经治好了，也推测得他这个师父对徒弟了什么。

他该庆幸徒弟并没有回来质问他，而是选择若无其事地寄信吗？

秋为霜在床上辗转反侧。

从昨天开始，疲乏却难以睡，失眠至白昼也无法安稳，许久没与标记自己的天?乞合才会有如此的不畅快，他也只能抱着闻之寒的旧衣，看着寄来的书信，想象现在的徒弟究竟成了什么模样，要是回来会对他什么事。

会本能驱使，用比从前大上许多的狠狠地要上他一回才会有一步。对，先让他动弹不得，接着掰开双

秋为霜手指探自己的后，又又随时准备好承，他着腰，想去床底拿玉势止馋解渴，一厚势天?乞的气息他的呼，霎时间骨酥，后涌大量的，全燥无力地躺在床上。

“师父，”闻之寒推开门，对着躺在床上的秋为霜笑：“徒儿回来了。”

毫无预警，妄想成真。

12

五年后，声名远播的闻之寒在归去的路上，回想从前与师父的。

师父因他是天?乞而现上的反应是有迹可循，但那时脑不太灵光并没发现。

例如说他十八岁烧退的那天，师父主动抱住他，不是因为担心他的，而是他转化成为天?乞，为地坤的师父被他的气息所影响，动难耐，而后得知他没被影响，一时间也找不原因，只得立许许多多的规矩。

被所折磨，又要在一无所知的他面前装正经严肃的模样，难怪要气得摔门离开。

隔天夜里被脱上，估计不是梦，是真的被受不住的师父了药，借他的麈柄一用，第三日见师父脸苍白，大概是用了整晚，且为了不让他发现，事后的清理也一手包办。

相比他的神清气师父不兴也是理所当然。

闻之寒忍不住笑来，又想起被师父赶门的前天，是因为他抱住师父，而对方拼命用拐杖敲他要他，想来也不是真的生气，是为了面，怕不是本能冲动想要，趁着还清醒要他去。当晚他还想跟师父说说话，听见里面传的声音如果他推开门，兴许不会被赶去。

对了，他离开后又折回去的那晚，师父衣衫不整地睡在在他的床上，床里还有龙图，莫约也是师父的东西。

一直想被他，却又拉不脸，只能多方暗示。至于他，傻得错过很多机会，这次回去不会再错过了。

闻之寒与师父同住的宅邸，前里能隐约闻到不合季节的桂香。

开了门，像是桂酿洒满了整地，闻之寒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要是他鼻没坏掉，早在转化完的那天就和师父好上。

他压制的冲动，站在师父的房门前，从门后溢的药草熏香中和地坤的味，使他冷静了些，他敲敲房门，推门而。

“师父，”映中的是许久不见的师父，躺在床上，面若桃红，神惊慌，旁边散落着书信与衣，闻之寒仔细一瞧，发现是自己的东西，不自觉的笑容。

“徒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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