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大的同时，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自己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个人吧？我记有那么差吗？？？

07

“其实，主人也可以叫我小金”见成华半天没有反应，景愉有些小心翼翼的开。

想了一会儿，景愉又补充：“你们之前都是这么叫我的”说着，他上前一步拉扯着成华的衣摆摇了摇，一副害羞的姿态。

景愉上的衬衫足足大了一号，被他穿在上，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再上他无意识间来的憨模样，可中带着一稽，成华并不觉得讨厌，反而咽了咽。

“我记得小主人小时候就是这么和大主人的，然后大主人就很兴的小主人的”景愉一边扯着成华的衣摆摇啊摇，一边想到。

完全不知自己小时候撒被偷窥了的成华此刻满脸涨得通红：

“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也不要叫我主人！”

08

成华看着男孩捧在手里空空的鱼缸，神恍惚。

“所以说啊我就是小金啊”景愉乖巧的捧着自己呆了十五年的小家，认真。

成华艰难地回应：“所以你成了？”

景愉毫无知觉：“对哒，其实我开灵智好久了，只不过一直不能化形而已，今天是第一天！”

说话间，男孩微微垂眸，而密地睫遮住漆黑乌亮的一双睛，颊边浅浅地现两个可的小酒窝，彰显着男孩此时不错的心。

成华坐在沙发上托腮看着前的一幕，不由得屏住了呼，他才发现男孩的睫仔细看是淡淡的泛着金的，霎是好看。

刚成的一只鱼，还未涉人世故，未尝人间冷，不知烟火而懵懵懂懂。这样净的人，无论放在那里，都能一瞬间抓住别人的球。

成华也不例外，他确定，他一也不讨厌景愉，甚至有一丝丝的喜。

不过喜归喜，对于在家里搞破坏这个账还是要算的。

成华故意板着一张脸，指着家里糟糟的一片，对景愉说到：“那你说说，为什么一化形就在家里搞破坏？嗯？”

“破坏，什么破坏？”景愉一脸茫然。

“这些是我的吗？我不记得了啊？”

成华汗颜：妈的忘了，你们金鱼的记是真的差！化形了也差！所以这么蠢的鱼是怎么成的？

09

景愉吃饱了肚，又开始习惯犯困。

想到现在自己已经化了形，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蜷在小石面睡觉了，景愉稍微有沮丧。

他偷瞄看起来有些纠结的小主人，心中琢磨着像小主人小时候和大主人的那样，扑倒在怀里睡，好像也是人类友好相的一方式？

他曾一次又一次的目送成华离去的背影，也曾每分每秒等待着他归家的时刻。在过去的十五年里，成华虽然大多数时间是不怎么理睬为一条鱼的他的，可他却把成华当成自己唯一的一个小世界。

他看着小豆丁成成青期的少年，又见证青涩的少年蜕变成一个光而魅力四的男人。这样看着小主人大的过程，景愉暗自心想，那大概是比大主人见证的时间还要多的。

景愉就这么无声的笑了起来，看着前手可及的小主人，心中泛起来了丝丝甜。抬看着成华，像是透过那些成熟的眉，又看了十年前坐在这里的另一个小主人。

摇晃脑，一字一句的念着古文：

“我住江，君住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江。”

10

成华无意识的一颤，努力淡定的看着习惯缩在自己怀里开始睡觉的景愉。

自从几天前一人一鱼摊牌后，景愉就时不时的喜钻他怀里睡觉，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有时压的他手臂都麻了。

但不知于什么原因，成华从来都是一声不吭的纵容景愉这么睡。

昨晚睡觉前，成华用小米煲了一锅粥，这是他为数不多会的饭菜之一，用量筒装和米，照比例一起锅再放一小勺盐，方法虽笨，但万无一失。成华给景愉盛了一大碗，漫不经心似的问到：“你们鱼，除了吃米饭，饼片，面包，还有什么人类的可以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