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趟幽潭，便真把这当成了老家，三天两来凑闹。黑龙不大愿意到岸上来，这天雷阵亘在这很久了，半天没动静像是装死的，但其实又是活着的。它怕容芳一直来，会提前引起这天雷的注意，怒天雷阵。

到时候难叫容芳再抗一次天雷吗？

代价有些大。

黑龙没这么命再等上一千年了。

容芳却说：“我有一样东西，你看看可不可用。”

黑龙探。

容芳将那山谷中捡的玉盘拿了来。

他还没开介绍这是什么，黑龙已经惊讶：“婆娑罗门的祭坛？”

容芳有些惊讶，顿了顿：“你知？”

“我知。”不但知，还认识上面的字。它们龙王尊崇婆娑罗，故而不但将浩泽之渊着传说中的云梦繁景布置，更是教了这些鄙的龙很多婆娑罗留来的字。树祖是学得最多的，所以容芳才会在它的书房中翻到婆娑罗门的书。

容芳在万鹤山庄会认识婆娑幻境，不也是从这书上看来么。

“有此祭坛，万事可为。”黑龙语气中带着欣喜。“它当然能实现世间一切愿望。”

容芳挲着它：“可却要付代价。”

“不怕。”黑龙，“我可以许愿。我什么代价都可以。”

“……”容芳若有所思，“但是，它只有一块。”

什么？

黑龙大失所望。

这要结对。剩一块，只怕会功败垂成。

容芳见黑龙不说话，便更确信这玉盘无用。他有些懊恼，早知就不把白式微手中那块打碎了。他当时又不知，意识挥鞭而去，怕是已经碎成了粉。

“但就算是整块，也还是不用的好。”黑龙却说，“世上没有完全的愿望。总是要付更多的代价的。”就像龙王要保凤凰，结果被雷打成了灰。而它们要保龙珠，则天罚绵延了千年。如果当初龙珠直接被打碎，或许现在也不会这样？

可那只是如果，有些选择，就算知结果，也是一定要去的。

容芳唔了一声，这又好比，他选择了堕，虽活了来，成了尊，代价却是日夜受血沸腾之苦。确实任何事都有代价。好在，他现在就很好。所以说还是他命大。该死没死，反而比以前更好。

容芳百无聊赖之余，撑着，掌心一枚绿的圆果便现在手心之中。

这是他在等余秋远的时候，从菩提树上落来的。

黑龙看到了他手中的菩提，开：“菩提？”

容芳嗯了一声。

“菩提不结。”黑龙，“哪来的？”

“蓬莱的。”容芳，“它不结吗？”

黑龙肯定：“不结。”

菩提是佛门圣，是用来悟参透红尘的。

它就算结，结来的也是万丈红尘，不是真正的果实。

容芳把玩着那枚菩提果，想着黑龙的话。

黑龙说：“你是不是在菩提树想了什么？”

不然怎么会结这红尘果实来。

容芳心想，他也没想什么。

起因只是因为他无聊，摸了这棵据说余秋远十分护的菩提树。菩提树忽然金光大盛，容芳并没有往后退。他是天龙之，不再是血，不惧怕什么圣。最多也不过是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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