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这只小凤凰，若非余秋远一直拦着护着，他倒是早就想当面与之聊一聊了。先前在符云生房中所见，小凤凰把自己的丹吐了来替他师弟渡修为，容芳就觉得很有意思。

此刻听郝连凤如此唤他，容芳似笑非笑：“你喊我尊主，怕不是叫错了人？你是蓬莱的弟，所认的尊主，应当是余真人一人才对。”

郝连凤：“如今蓬莱与界握手言和，是掌山真人才从嘴里吐来的事。既要以礼相待，我见了尊，尊称一声尊主，又有什么不对呢？”

容芳大笑起来：“伶牙俐齿。”

虽然只是伶牙俐齿的场面画，但不得不说，这话确实说到了容芳心坎上。他现在心好，故而对待这只小凤凰，也格外有耐心一些。

郝连凤见容芳面带笑意，不禁微微一笑，视线落在容芳的手上——

手上那朵。

郝连凤不禁问：“容尊主，方才从哪里来？”

容芳顺着他的视线，目光亦落到指间黄碎上。他心里动了一动，说：“方才我去了小灵峰，后来便回了菩提树，不曾离开过。”

小灵峰？

郝连凤中有些疑惑。

容芳似是漫不经心：“这应当常见罢？”

是常见。

但只生在蓬莱外。起码小灵峰是没有的。然而郝连凤方才才见过，就在黑面僧佛珠掉落的那个地方。玉梦生在泽边，那一整片，都是黄的玉梦。玉梦不沾，风一，稍有动静，整朵都会被起来，又因为小，扬扬洒洒，瞧着如同玉碎。

容芳如果没有去过蓬莱外，这又是哪来的？

郝连凤压底的疑惑，委婉：“这名玉梦，蓬莱外多见，但是小灵峰——可能比较少，应当也有一些，是我少见多怪了。或许是哪里风了沾染上的吧。”

风沾染上的——

“……”细小的倒是很容易沾上，如果是在发上，寻常自己是不会注意的。容芳拈着小小的朵，倏忽一笑，“确实。你既然知，想必也去过？”

“不然，上又何来的玉梦呢？”

他视线往郝连凤上一瞟。

郝连凤一低，果然见衣襟上也夹了一朵。

既然玉梦随风而散，郝连凤去过那个地方，当然也会有。

他一心追查黑面僧，竟然没有注意。

容芳便走上前，替他将那朵拾走，再细细一打量，确实和他手里那朵一个模样。瞧来是自同一个地方。他神微动，看了郝连凤来的方向，说：“有的地方，去过就去过，沾了些什么还是要拍净的好。不必要得人尽皆知，小凤凰，你说是不是？”

郝连凤顿时一惊：“你怎么知——”怎么知他的份？

容芳怎么知，容芳何止知，他还亲见了呢，在余秋远袖里的时候。“你不必张。”容芳为辈，亦或是为前辈，还没有吓小辈的必要。只是拍拍郝连凤的肩膀，“你今日朝余真人叩拜，岂非很明显？”

百鸟朝凤。

郝连凤自然也在其中。

郝连凤：“……”

容芳这么个说法，很像迷惑之言。郝连凤一时不知真假，他以为，容芳叫他不要随便说，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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