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秋远想到这里，也有些转不过来，这又是为什么？白式微瞒的这些，苏玄机知么？他应当是不知的。苏玄机不是一个藏得住事的人，余秋远了解他。

“会不会是——”余秋远猜测，“他从一开始，白鹤见着胖——我起，便打着要用我祭凤灵的想法。”余秋远提醒容芳，“我们在望楼刚见着白鹤时，他才取得镇魂钵，连瓦行都还没有去。”所以白式微那时候再打算，也是完全来得及的。

只是白式微没想到的是，他最后竟然输了。

不但赔了龙骨，还赔了凤灵。

也是白式微倒霉。

凤与凤不相争，也不相，偏偏万鹤山庄这只上古凤灵很对胖的胃。它自己也没想到一吞了后，竟然消化地十分迅速，更令它气百倍，仿佛是吞了十颗大转还灵丹。如此想来，可能白式微给的大转还灵丹，本来就有合灵的功效。大约白式微是打算用来让凤灵消化胖的，没想到拙成巧，便宜了胖。

这一番分析很是合理。

容芳也想着，白式微既然是山庄庄主，万鹤山庄又声名赫赫，不至于这般愚蠢。

倘若白式微从一开始就如此设计，倒是能为他自己挽回一些颜面了。

“如此说来，或许他一开始是以为你会输的。”想也是，上古的凤灵，怎么会败给一只不知名的鸟。别说白式微，容芳自己也没想到他捡了个大便宜，这鸟胃很可以。他，“所以若是最后你输了，他也许会想个法，好将偷走龙骨的矛引到我上。”

这么一想便很完。看中的祭品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白家所有，祭品的主人又因偷取的兵而馅，就算最后被抓起来搜，没有龙骨鞭却只找到龙骨，亦可以说是容芳偷梁换，横竖没人见过真正的龙骨鞭。反正无论如何，容芳都是要被当成余孽决的。如此一来，白式微岂非是声名宝两齐全，谁还能动摇万鹤山庄的地位。

不——仅仅如此么。

余秋远刚想认同，临到改了。这个想法初想觉得合理，再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对。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白式微在他的印象中，应当远比现在来得更为狡诈，但藏不，而此举如此好猜，莫不是有些过于肤浅。

众所周知，白绛雨居玉玑峰之首，不愿认祖宗归，但却年年托人给万鹤山庄送东西。白式微也曾来过小蓬莱。他来，可能是为了劝白绛雨回万鹤山庄。为什么说是可能，因为余秋远没有确实听见，他只是听苏玄机告诉他的。苏玄机和白绛雨的关系，要比他和白绛雨近。

那会儿苏玄机还没有现在沉，因为有余秋远在的关系，苏玄机作为师弟，还算比较活泼天真，成天胡闹，就会折腾他那些灵偶。“师兄，你要不要来看闹？”

余秋远正在静心打坐——他先前心脉受过伤，养到如今也未能好全。闻言睁开，趁苏玄机来之前收了功法，拿起一本书遮掩，嘴中：“不去。”

“来嘛师兄。”苏玄机轻轻巧巧走来，笑盈盈的，像是夏日里开着的白荷，叫人见了心也忍不住轻快起来。他，“你一定想不到，白绛雨竟然会有被人训地低那一天。”

白绛雨？

余秋远惊讶：“他为峰主，谁敢训他？郝连凤么？”

也只有郝连凤在玉玑峰中算得上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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