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外打完了，他们就把心思动到了里。一百年啊，混战不休，没有灵诞生，只有哀嚎遍野。

孤月悬星，漆黑的界中，突然踏来一个人。纷尘不染，血腥不沾。低眉垂间，徒手撕了对方将的坐骑犀。

……

征将，讨妖军，攻蓬莱，容芳就没消停过。最毒人心，素手平天。他自称玄尊齐肩九天，在白骨鲜血的帝宝座上一坐就是一千年。天间谁能直视他的真容，谁敢与他一回手。他的帝号响彻天四界，真名令人不敢掘。妖界的尾龙听到他的名讳都要夹着尾往海中游走，遑论杂鼠小辈。

这样的人——

天涯海角都没人可能不知。

从一只嘴里听自己的‘丰功伟绩’，倒是别样受。可容芳才貌俱佳，就算余秋远与他是对的立场，也完全认为他当得起这界第一人的称谓。

自生死别离，醒后至今不过日余。容芳有时会想起余秋远，想他如秋莲残败后枯槁的容貌，想他青霜复还的无辜。容芳很想明白，最后那是什么意思。是救他，还是害他。世人认为蓬莱金光的余秋远是个君，他修的天，就当真是天。但其实不是。只有容芳知，对方清正的面目狡黠起来，自己这帮直脑袋的手远不能及。

他的目光湛湛，像是与月一样凉的。

“知我是谁还要救我，你怕是嫌瓦行烧得还不够。小胖，我不是好人。”

也就是不能掘地三尺，不然他早晚将鬼族一个个踏成灰。

其实这话有偏差了。

瓦行是灵生灵灭，修复力很，又何况那火本与容芳无关。真要论起来，偷袭的是鬼族，起火的是余秋远，容芳是什么，他不过是个被余秋远的自爆给‘牵连’的无辜人。

胖锐，琢磨容芳的试探，只说：“你就算不是好人，也是人，难命就比别人更廉价一么？善恶到终有报，是死是活，是天的选择。就算你该死，那也不应该死在小人手中。”转而换了句话，“虽然你又小气又诈，我看你从前也是个大人，如今地位权势皆易主，落至如今境地，就不和你多计较了。”

语气之委婉斟酌，就怕伤了人心，仿佛它当真是这样想的。

容芳盘膝而坐，衣衫鼓飞，神湛然。闻得此言哂然一笑。

“地位权势？”他随意说，“地位与权势，不是靠小心翼翼地守着，便能守住的。要叫别人服你，也不是靠板着张脸不落威严就能成功。”当年界一团时，不比现在好多少，他不一样靠着自己的实力，亲手平定了这一方混战，从而登为王。区区一场落败，又能叫他丧气什么呢？生若逢时便顺天运，若不逢时便逆天而行。

——该是他的就是他的，别人夺也难夺走。

只是他今日陡然见自己年轻面貌，才发觉最近这数千年来时间不知怎么就已经逝过去，而他久居位，细细回想起来，倒不见得有多轻松。

容芳只说了半句话，便没有再接去，饶是胖看了他一，亦未声。他不过是忽然之间警醒了过来，同一只不知是不是明日就会熟了的灵兼，又有什么好讲的。是因许久不曾如此惬意，倒是连心也放松些许。

一个不说话，另一个不搭理，玉玑峰的人还没追上，一人一就这么乘风而去。

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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