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和曹睿都了，又不是三岁小孩，逛个集市还要大人跟。临分别前，方还转对着往另一边走的封烨嘱托了一句：“师兄，早把衣服换掉啊！”

封烨：“......”如果有钱，他早就换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两块灵石，其实两块灵石买一件普通衣绰绰有余，一块灵石的价值堪比人间的一两黄金，买一个衣柜都没有问题。

问题是，这里并不是人间，大街上往来的不是怪就是修士。封烨来到北海市截止目前为止，看到的所有卖衣服的店或者摊贩，卖的都是法，那么两块灵石就绝对是不够的。

照逻辑来推测，北海市并不是人类的期居住地，真正在这里开店的都是海底的怪，人类修士多偶尔来摆摆摊，并没有人在这里久居。

自然的，也不会有人类日常生活所需的日用品，这些怪们可本不用穿衣服，蟹十八就是最好的例。

封烨其实并没有抱很大的期望能买到自己买得起的衣服，但他还是陪着郝沉来了。因为这只鱼虽然脸厚，但一旦有什么事戳破了他脸防御，他就会恼羞成怒，而一系列无法预料到的事。

为了世界和平，封烨毅然决然的同意了郝沉的建议，而放弃了继续从蟹十八嘴里听黑料的乐。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郝沉一开始还装模作样的左右望望，好像一副诚心来帮封烨买衣服的样。

走了没多久，他就原形毕，也不看什么周围的摊贩了，只摇着小扇，冷不丁的提起了先前的话题：“封烨友先前对北冥之主的看法...是真的？”

闻言，封烨侧看向边的郝沉，郝沉指的自然是他对方说的那番话。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先观察了一郝沉的神。郝沉似乎有些忐忑，说话的语气也很小心，但那双闪闪发光的眸仿佛在促说：“快说是！”

封烨总在心里觉得郝沉一肚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是。郝沉想让他说是，他偏说：“不是。”

得到了并不想听到的回答，郝沉拿扇的手一僵住了，但他还是僵的扯起一个微笑，追问：“为什么？”

封烨珠转了转，一副思考的神：“北冥之主为人如何，我并没有亲自见识过。我所知的，全源于听途说，传言嘛，不可尽信。也许方一开始说的才是对的，他就是个昏君呢。”

郝沉面带微笑，对封烨还了，示意封烨继续说去。但两只手却同时握住了自己的小扇，用劲的往两边掰，不方便对封烨撒气，他就拿自己的小扇手。

在郝沉将已经断过一遍的扇再次掰断前，封烨话锋突然一转，他抱着臂，看着前繁华的集市：“不过这也是我今天以前的想法，所谓见为实。”

郝沉听的心里一咯噔，难不成封烨真的发现了？

封烨自顾自继续：“君主昏庸与否，旁人是没资格评判的，他手底的民才有资格。蟹十八虽然起来不打草稿，但看得他是真心敬仰北冥之主的，那甲铺的掌柜虽然没明说，但说起北冥之主时也是一脸仰慕。”

“北海市并非北冥，但应该也有几分北冥的影，这样一个集市都能经营的如此闹繁华，想必北冥定然远远胜之。”

“而这样一个即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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