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帝觑着古妃面陡转，抿，便知宿尾所言非虚，这些时日古妃确实喜，看来不只是因为自己她，她便有了似锦的前程，而是自己她这件事本，便足以让古妃喜不已。

“既然如此，那皇上便说吧，臣妾听着。”古妃了一气，有些怯意地闭上了睛。

喜的自是皇后一位落她家，日后就算失，她在尽帝边也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了，悲的是尽帝突然的命优渥，大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因为真的喜了她，而是需要她付昂的代价。

嘴凑到古妃耳边，轻轻地说：“妃最想知的，还是孤当日为何突然现在牵凤后苑吧？”

但是无论尽帝会开什么条件，她定会一意应承，绝不退缩半步。

“但是孤想要妃知啊。”

尽帝这话倒是说得真意切，因为事实确实如此，自从常妃被赐死之后，纵观后妃嫔，论世，地位，还有虚无缥缈的所谓‘德行’，古妃已经是皇后一位的唯一人选。

古妃嗫嚅着，了上盖得严严实实的锦被。

“啊？”古妃闻言却是大惊失，睁开睛正再说什么，便被尽帝的一句话打断：“孤知，皇后是还未逝世，但是太医已经明确告诉过孤，皇后时日无多了，现在确定继任皇后，也不算早了，妃不必忧心。”

但是，自己必须让她知自己的用意，让她知以后的日该为自己什么。

真的不想知，若是梦，便要得彻底一些，这样能与皇上朝夕相，夜夜笙歌的日，这样能看见皇上笑靥，听见皇上慵懒声音的日，这样，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日，宁愿自欺欺人地相信皇上当真是心血来恋上自己了，也不想因为好奇知真相，梦就此破灭了。

古妃微微抬觑着尽帝的表，悲喜加之，竟然哑无言。

“打比方也不行啊，皇上怎么能这么咒自己呢。”古妃略微放心，颦眉嗔。

古妃蓦然睁大了睛，看着尽帝仍然温和的笑颜，突然心里一冷，只觉得这大半月来，喜愉悦的日都只是一场梦，脆弱地任人轻轻一戳，就立刻破灭了。

“呵呵，那孤换一个好了，若是孤日后被琐事缠无法亲政，妃可要面暂代孤，稳住百官之心，

“孤想让妃，继任皇后。”尽帝很清闲地说。

“还有，孤既然说了妃要与孤掌权天，那日后若是孤染重疾……”

“但是，臣妾德行不足，恐难服众，统领后。”

“臣妾不许皇上这么说！”古妃不顾病弱，忙不迭地伸青葱手指捂住了尽帝的嘴，俏脸泛红，杏眸里是满满的忧思和急切。

“呵呵，妃过谦了，妃若是不能服众，这后之中还有谁能服众，日后妃与孤掌权天，皇城乃至天之人必定没有一敢说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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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帝觑着古妃神真切，确是发自心，神一黯，转而握住了古妃如凝脂的手，继续说：“孤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妃不必心急。”

“臣妾不想知。”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臣妾听皇上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