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帝语调一顿，而后恍然记起自己还有一个初及垂髫的孩，瞬间便几乎忘了言。

逝趁机扳转：“是啊，民间有的是孩儿所喜之，父皇若是能买回一些送去给菱儿，再从国事中空陪陪菱儿，定然是乐比天皆大喜。”

‘皆大喜’方才了，逝便有些愣愣地停住了，透亮的瞳仁定在尽帝有些郁的脸上，稍稍平复的心又提了起来。

“逝可是，”尽帝语调透着受挫的忧伤：“可是不愿意效仿老莱戏舞学痴，博得父皇开笑？”

逝一时分不清尽帝脸上的表是真是假，他语调中的忧伤是因为小心机失败，还是真的失望于自己的不愿作为，只能：“儿臣，儿臣不是这个意思，若是能博得父皇颜，儿臣万分乐意，只是菱儿——”

“那就好。”尽帝截住逝的话，幽的双眸突然漫天生辉，等不及般转对着侍立一旁的太监吩咐：“让禄全去民间搜罗些小儿的玩来，越快越好，多多益善。”

“父皇，菱——”

“啊，福至，”尽帝恍若未闻般看着侍太监，问：“什么时辰了？该传膳了吧？”

收到尽帝中居临的威胁意味，福至一躬，尖声：“回皇上，辰正时分，正传膳了。”

逝收回无用的抵抗声，随同着尽帝望向手捧托盘排成一溜的侍卫，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

——‘一个形伛偻，满脸皱纹，发也许也没剩几的小老，穿着五彩衣，手里摇着拨浪鼓，中婴啼不断……’

自己的扮相无论怎么样，也比那个最初的版本，要耐看上许多吧？

尽帝有意无意地觑向逝的方向，随着桌上的盘碟越来越密，逝的表愈发淡定。

半晌，众侍卫依次退，而后福至方才吼了一嗓：“膳齐！”

看向致菜肴上搁着的小银牌，光洁地泛着纯粹的银光，毫无异侵的征兆，虽然这是常有的事，但帝王总是如此小心翼翼——哦，对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谁说不会发生意外呢，史书上多的是王侯，是被记录为‘死于投毒’的。

过后，福至又小心捻起一边的汉玉镶嵌紫檀银匙，稍稍分了些许盘中的菜肴，因为尽帝过于挑剔的饮习，尝膳的程序不得不有异于前朝。

待到福至终于，尽帝方才玩味地看向逝，：“嗯，今日的早膳似乎比往常更为香甜呢，皇儿觉得呢？”

逝微不可查地了鼻，空气里混杂的诱人的芬芳争先恐后地占夺着自己的空腹，虽然这些年在外也见过山珍海味，但是这么致的皇家御膳，云集天的玉盘珍馐，百里挑一的料材，外加侍卫们心挑的皿摆置，还真真是第一次——或者说，如此近距离地第一次见到。

尽帝察觉到逝有些泛绿的目光，挪揄地问：“皇儿可是饿了？”

逝闻言瞬时抬，刚想回答便被电光火石间撇到的一样菜肴梗住了话，只能抖破碎的话来：“儿臣，好像是有些，饿了。”

那盘菜肴盛在晶碗中，贵华雅，汤清澈可辨，透过碗腹，各材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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