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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殊况继续追问。

云复烨冷笑一声，甩甩用来打殊况的手，然后继续烟。

应该怎么形容这觉，是暴躁还是郁闷，这无着力的觉实在让人难过。

“您心看起来很不好。”旁边的声音轻轻的说。

烟不是一个好习惯，但至少对神族来说似乎毫无意义。神族的任何人不会因为它而缩短生命或者损害。

云复烨沉默了一会又轻轻的开：“……那不可能。”

“……好了殊况，我不是第一次窥看未来。”云复烨了烟，“一定要说有别的原因的话……”

冥小羽看着一望无际的三途川，这是连接人界和冥界的一条河。这沉寂的黑容易让人安定来，沉的没有尽，反不任何光线，就像那个人的睛。

“那说明，我们没有未来，我们的时间到此为止，死亡或者别的什么，未来的世界不再有我们。”云复烨轻轻的说，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让人听起来觉得他很放松。

殊况没有躲，一个耳光挨的结结实实，然后他再看云复烨。

“别开玩笑了，”殊况摆了摆手，“难你看不到未来的原因只有这一个？难就没有仪式中缺少了什么东西或者别的什么环节了错？”

他在等云复烨继续说去。可是云复烨又开始烟，他起烟来总是不不慢，他享受这个舒缓的过程，他已经习惯了张，但是非常喜放松。

云复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所以我说不可能啊……”

“抱歉。”冥小羽轻轻的说，却没有任何要熄灭烟的动作。

“易燃品。”一个声音忽然在冥小羽边轻轻的说。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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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袋里翻烟，然后用打火机把它燃。在这个世界，这块死亡的区域唯一一光亮。

“那么如果……如果是事实，如果我们能在主神的活来……”殊况迅速说，“你能不能……”

他沉默了一会，轻轻的说：“可以啊。如果能活去的话。”

冥小羽没有说话，然后转过，他边站着一个小女孩。就像瓷娃娃一样漂亮的小

番外五

“能不能和我在一起？”殊况刚说完，云复烨的手就到了殊况的脸上。

“……会不会太夸张？”殊况呐呐的说。

“也许死亡并不可怕，我过去很怕死，接二连三的暗杀，无穷无尽的政治谋……”云复烨的嘴角轻轻向上翘起，“我厌倦了，或许我真的只是想一个普通的商人。”

“未来未定，这个世界正在经历变革，历史正在接受考验，所以说——未来未定。”云复烨柔声说，“也许我们正于世界变革的转机上，所有的未来都于空白。”

“能不能什么？”云复烨蓝的睛看着殊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