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小墨觉得被筝呓着的左肩膀痛的几乎没有知觉，他没有想到筝呓会忽然有这样的动作，这有些超乎他的意料。

筝呓被他忽然的动作的有些不知所措：“小墨……”

他站在那里，黑的发随意的挽起来，然后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被太度上一层柔和的光芒，可是无论是他的还是他的影，都在拒绝光线的。他转过看了一后的尸，那么丽的睛残忍而温和的目光。

“为什么不呢？”他柔声问他。

视线有一阵模糊，好不容易才看清前的人，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可能刚才牙齿磕破哪里了。

“你要报复我吗？”前的少年又问了一遍。

“你不是说真的吧……”冥小墨看着压在自己上的男人，他艰难的动了动左手——还能动。

冥小墨又笑起来，带着一孩气：“我该怎么说呢，我杀过很多人，大多数都缺乏一个的理由，不过那总是事实，我杀了你所有的族人，所以你要报复我吗？”

冥小墨猛的想从他怀里挣扎的坐起来，却被筝呓一在床上，因为力量太大，床发“嘭”的一声响。

筝呓没应声，只是看着冥小墨，怀里的少年带着倨傲和妩媚，他竟然能将这两气质结合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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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小墨轻轻笑了起来，那丽的容颜在房间的影里有说不来的诱惑，带着危险的气息，“筝呓，你是我以前留的一个过失，至少现在你和我都得谢那个过失。”

他修的手指在冥小墨的脸颊上轻轻的动，冥小墨的右手伸起来一

“小墨，我第一看到你的时候，我想不到你就是那时的那个将领。”筝呓柔声说，“你是个容易引人的人。”

他想起那一天，天界的军队一现，站在最前面的就是他。如此丽和骄傲，带着不可一世的优雅，他的刀刃上染着稠的血，族人的暗红的睛里一光芒也没有。在天明的时候，满山坡的尸。

筝呓温和的看着他，声音斯文而无害，像一个教养极好的绅士：“其实我早就发现，血和你很相。”

筝呓没想到再见他的时候是在那样的景。他走在敦的小巷，前面的窨井盖被掀开，他就这样从里面准备来。

“你在挑战我的忍耐限度。”筝呓的声音极其温柔，听起来就像对人说话，可是事实上他是在对杀害他族的凶手在说话。这是一很大的反差，有骨悚然的觉。

冥小墨忍着肩膀的疼痛，因为刚才疼的几乎没有知觉，而现在却是钻心的疼，他冷冷的笑了一声，扯了扯嘴角：“比如你们族人的血？”

冥小墨的话还未说完，一大的力量落在他的脸颊上，他听见颈骨发清晰的微微错位的声音，有些，希望不会有脑震的后遗症，他这样想着。

筝呓沉默的看着他，修的指尖帮冥小墨把额前的黑发挑开。

“我知。”筝呓轻轻的回答。

“所以呢？”冥小墨眯起黑的睛，伸手搂住筝呓的脖，“也包括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