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冥小墨立刻否认，“你还活着。”

“这里是你的空间？”冥小墨打量了一这个房间，古古香的摆设，说是中国特又有些不像，繁复丽的纹和巧细致的布置。他转看抱着自己的男人，那个男人穿着暗红的衫，那衣服就像是寒地带的人穿的那衣服，在领袖镶着一圈。

冥小墨很多事都缺乏理由，所以他很讨厌别人问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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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小墨没再说话，筝呓转看到他完的侧脸，的睫在光遮一圈可的影。他把汉堡的包装纸和纸杯扔到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说：“我知是你杀了筝族所有的人。”

筝呓没有说话，他红的睛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然后轻轻的开

“你不想报仇吗？”冥小墨忽然问，他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你看到他们是怎么死的吗？你一 不想报仇吗？”

他们曾经是主神极其的族，在某一个时刻他们达到了和主神平起平坐的地位，当然这持续了很的时间，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冥小墨想着，那个端坐在九天云上的主神总是这样随心所。

他记得那兴奋的觉，也记得那鲜明的死亡觉。真奇怪，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筝族还有人会活着。

筝呓失笑：“如果那时候我被你发现了，我也会死。”

他想过，如果筝呓要问他为什么要消灭筝族的话，他可以把责任全推给天帝或者主神，那时候他毕竟只是一个将领，没有决策权。他记得那红的睛，和父君那颜完全不一样，就像涸的血一样，一竭尽和消失的不祥颜。当那些人用绝望的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冥小墨有怪异的觉，即使是现在想起来也是如此鲜明。

“……当然。”筝呓暗红的睛看了他一，“虽然我健忘，但是有些事总也忘不掉。”

“别那么说，你总算是活了来，”冥小墨眯着睛看他，“而且你似乎也还记得那时候的事。”

椅上，用汉堡和便装咖啡解决掉午餐。他们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分别，但是谈话的容却令人意想不到。

如果知有这么一天的话，他就不会杀筝族，因为现在筝族对自己来说意义重大。

因为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主神会如此他们。

“……这里的时间没有意义，虽然我也很像回答你，不过我确实不知。”筝呓轻轻的回答冥小墨的问题，他伸手轻轻搂住黑发少年，少年并没有反抗。

他慢慢的张开睛，睛慢慢适应前的灯光。

筝族的历史很，据冥小墨可怜的历史知识所知，筝族在神族还未诞生之前就已经在天地之间了。他们拥有如此傲人的悠历史，可是却葬送在了自己手上。

筝呓看了他一会，另一只手伸起来，将冥小墨的手轻轻握住，暗红的睛平静的看着他，轻轻开：“……是啊，为什么不呢？”

“现在什么时候了？”他问旁边的红发青年。

那一瞬间，冥小墨的脑海中一片黑暗，一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