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舒乔百无聊赖地窝在小床上，查了查自己银行卡上的存款，不到三位数。

好在这个月的房租已经结清了，但再过几天就是约定好的还款日期了，她拿什么去还？

舒乔思考良久，叹着气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隔天舒乔照和学约定好的时间去了一家餐厅。包厢古古香，奇的大，地上布置着垫座椅和矮桌，里还有小桥。舒乔静静坐着。

包厢门被推开，来一个中年男人，腰腹凸起，发秃成一个规则的圆。“你是舒乔？”男人目光在她上上逡巡着，格外骨。饶是见多了这场面的舒乔也泛起了恶寒:“您是？”男人走过去，在她边坐，舒乔不动声地想要向后退，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手指在她小臂上来回摸着:“不错啊，刘悦这次搞来的还真不错。”舒乔听来他的意思，心涌起一不安，左手在后悄悄地动手机。她挣了几都没挣开:“请你尊重一。”男人里闪过不屑:“尊重？都来卖了就别端着了，”又上打量她，油光满布的脸上显猥琐的笑容:“今天心好，玩玩贞洁烈妇的趣也不错。”说着就要把她拖过来压在。

舒乔听见后手机震动的声音，喊一声:“这里是餐厅！你不怕被发现？”男人急不可耐:“餐厅？本来就是窑！你没看见榻榻米？嘿嘿嘿，材不错啊。”舒乔抬起在男人间狠狠踹了一脚，声音更大了些:“窑？中山路什么时候开了窑，快来人啊，有人要！”果真，没有一个人应她，舒乔略显慌地跑向门，手还没碰到门边，男人就跑过来拽住她的发，用力往地上一带:“他妈的，当婊还要立牌坊！”舒乔前额砸在地面，前一片空白，男人又在她腰上狠狠踩了一脚，舒乔双蓄满了泪。

“给脸不要脸！”男人把她的反过来，手拎起她前的衣料把她拽向自己，舒乔低在他手上狠咬一，直咬得他手背都冒血。男人吃痛，松了手，舒乔踉跄着又站起来，勉扯着嗓:“二楼的榭台……吴泽……”

她脑昏沉，看着就要倒来，男人怒气冲天地走过去，在她小腹上捶了一拳，舒乔跪坐在地上，奄奄一息，男人狰狞地笑着:“你给老看着！我要……”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重重拍开，男人一惊，见一个年轻男人怒不可遏地向他冲过来，在他脸上砸了几拳，他冒金星，昏死过去，后知后觉想起，这好像是个警察。

“舒乔，舒乔！你怎么样！”吴泽将她抱起来，见她脸上手臂上都是伤，几乎是气多气少，几乎肝胆俱裂，嗓音都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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