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舒乔那天并没有看清那个警察什么样，他的面容隐在夜，她抬时只看得清楚他的薄。

今天这个男人是独自来的，并且的是低台。

虽然少见但是并不奇怪。在这环境待久了，什么光怪陆离都觉得正常了。舒乔没什么别的想法，对她而言，能挣到钱，并且守住仅有的一可怜的底线就足够了。

一排八个女孩次序报了自己的名。舒乔只要上台，都是站第一个，这是默认的规矩。“小乔。”她的声音没有媚意，也不带讨好。

吴泽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有失落，有怒意，甚至有一丝不明不白的喜悦。

见他对其他人连看都不看一，很有地俯说:“吴公，小乔是最受迎的，当然，她的台费……”吴泽压语气里的异样:“就她。”声音很轻，吴泽又补上一句:“整晚。”面有喜，走到一边去开单，其余的几个女孩习以为常地退去了别的地方。

舒乔跟着吴泽了包厢，很巧，就是前几天李巍开的那个。

吴泽靠坐在沙发上，沉默着。舒乔也就默不作声地站着。他个很，双笔直，坐的时候脊背得像颗雪松。双手扣搭在一块，放在膝上。他的相是典型的三五，剑眉星目，廓很邃，双明亮，且显一常人所没有的特质。

是什么呢？舒乔想不到词语形容。像是某信念似的。他和那些常来会所寻作乐的二世祖有些截然不同的气质，那区别实在是太过分明了。此时他面无表，薄微抿，看不喜怒。

“要开酒吗？”舒乔声询问，并没有期望得到肯定的回应，他看起来不像会喝酒的样。

人意料地，他说“好”。

舒乔于是走到门边，叩了两，门外的侍应生阿七开了门，问要什么酒。

“尊尼获加金方，铂金18那个。”阿七说好。

吴泽其实压没想好该说些什么。他能说些什么，他该说些什么？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当陪酒女吗？以什么份？

舒乔淡笑一声:“不介意我坐吧？”吴泽，她坐在离他三十公分，“想聊些什么吗？”

吴泽颔首:“你随便说些什么吧。”

尽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舒乔还是立刻就听了来。

他是那天那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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