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换就换的语气得一愣，而后支吾起来:“我要回教室。”

他还没有松开的意思，那颈间的烟草味都让江雨泽不觉得刺鼻了。

“走，我跟你。”

简直莫名其妙，刚想反驳，一个转弯江雨泽又差没站稳，倒是把话给甩回了肚里。

然后那人跟警察似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整得他跟嫌疑犯颇不自然。收拾东西时，那目光就一直停在上，如芒刺在背。

江雨泽故意放慢收东西的速度，想激发盯梢那人的不耐烦，然后趁机甩掉，起码不要再监视着他了。但那人的耐心不仅从至尾没促，江雨泽收拾了多久，他就等了多久。

背上书包转，看见人倚在门边把玩一枚币，他的心几乎是有些绝望的。

不过这回倒是没再勒着他脖，并排相安无事地走。那个人边走还耍杂技一般扔起币又接住，不说话却没有与江雨泽分扬镳的意思。

到一楼江雨泽忍无可忍，币接在手中的清脆响声不知有多少次。还在楼梯，人却突然停，意外碰掉了那人手中的币。

“你到底想……”

币金属质地在瓷瓦的楼梯上轱辘动发特别的声音，一路未停直往外跑，最后在一楼走廊悬崖边缘摇摇坠，无声无响地直坠杂草茂盛的角落里。

那人好整以暇地看着江雨泽。顿时江雨泽针对他的烦躁就消了大半，取而代之是稍带歉意的手足无措。

“对不起……”

他将空来的双手兜里，表自然的说。

“一块钱的币可能没什么意思。但我年纪大了，行动起来脚都不方便，这是她亲手给我的零钱里唯一的币。现在给你无一打拍掉了，照理说不值一提的一块钱，那份承载的意义却再也没办法寻回来了。”

江雨泽被说得羞愧难当，打断了他的自我描述。“别说了，我帮你捡不行吗！”

裴哲彦没有撒谎，只是漏了已经去世的事实。江雨泽却一副被人威胁的气愤，愤懑地了楼梯，很快在草里找到那枚币，走回来气冲冲回他手里，也不知是不是有一半怒气对着自己。

掌心借位合的那一瞬间，轻轻过肤，引起细微的瘙，裴哲彦不知于什么目的抓住了他的手。

手指突然被人握住，裴哲彦就连同币一块把他手截留在手里，装模作样地看那分明的骨节，又掐着江雨泽的缩手反松开，导致人因惯往后倒了一步。

“手不错，适合给我写作业。”

江雨泽从没这么烦过一个人。

“你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