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嘉树也看到了她，他先叫她，“周园园。”

周园园还不动，不知为什么，人就这么忸怩在楼梯。

姆妈发话了，“还不快过来，你同桌特意过来给你送回家作业。”

嘉树补一句，“老师让我过来的。”

周园园一步步挪到堂屋，看到八仙桌上果然搁了几本练习簿，她撅嘴，不兴全摆在脸上，“人过来就好，作业其实不用的。”

嘉树无语。姆妈也笑来，拍一她脑袋，又向嘉树说，“嘉树同学谢谢你跑一趟，等会留来吃饭。”

周园园心里希望他留，又怕他不愿意，睛余光瞄着他，嘴里自言自语嘟嚷一声，“今天爷爷炸。”

嘉树了，“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姆妈告诉他电话在哪边，一面抓把木梳，把周园园到竹椅上，“蓬痴，先把发梳梳好。”

周园园坐竹椅上，任了姆妈拉拉扯扯梳发，耳朵竖起听着嘉树打电话

嘉树说，“姆妈，今晚我在同学家里吃饭，完作业晚回来。”

嘉树又说，“不远的，不用接。我自己回来。”

嘉树最后说，“嗯，好的。就这样，挂了。”

姆妈原来也在听，边给她梳边埋怨，“你看看，嘉树打个电话都是大人样，你和他同桌怎么不学学。人家还是三杠。”

姆妈总是这样夸别人，周园园听到就要来嘴，这一次她也撅着嘴，却又一声没有吭。

一起围着桌吃饭，嘉树吃相好，也不挑。

周园园从小不吃香菇白萝卜，说，“园园，你也要吃吃香菇，吃吃白萝卜，才能像嘉树，得好，读书读得。你今天一天又赖学。”

她嘟嚷一句，“谁赖学”，心里却把的话听去，过一会儿也偷偷夹了一块白萝卜，皱着眉到嘴里。

周园园家里是那典型的六十年代自造楼房，房老旧，但是楼上楼面积大，楼堂屋卫生间，还多一间几平米大的小房间，正好给周园园画画写作业。

吃完饭，周园园领着嘉树去小房间，走门去一开灯，嘉树惊住了，只看四面白墙上都拿笔密密麻麻画满了。

周园园看到他呆呆地看着墙，一来了神，兴兴指着墙上的画跟他讲起来，靠近墙最低的那些是幼儿园画的，一的地方是一年级画的，再一就是二三年级。

最多的还是各各样的小人儿，发短发皇冠的披披风的骑的拿杖的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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