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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站着什么？还要我请你坐来？”艾德里安挑眉。

“我知，优等生尤莉小。”艾德里安又把枪转向尤莉：“一个弱小梦都能当优秀学生，这所学校真是从骨里就堕落了，难怪有那么多恬不知耻的学生。”

“科萨大人……我错了我当时真的故意的都怪那个蛊惑人心的神明。但是我们商量好了您现在还不能杀我。我愿意竭尽所能帮助您寻找我背后那个肮脏丑陋懦弱邪恶的神明，您要是想拿我气能不能在我完成了任务之后？我才刚刚成年我还想多活几天。”尤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着艾德里安的方向声泪俱。当然泪是没有憋来，只能憋着哭腔嚎。

她觉得她泡的茶一定会被狠狠地批评。虽然她当初打工的时候也跟人学过泡茶，但是艾德里安会针对她个人挑三拣四。因为她是个梦，所以什么都是错的。

“如果不是你的知识，你本不可能活着在我面前讲话。”艾德里安对着西尔一脸嫌恶。

尤莉觉得在西尔教授面前的艾德里安和传闻中的艾德里安不太一样。传闻中的教皇就像是人间的神明，而西尔教授面前的艾德里安又变成了一个人类，一个挑剔又骄傲的讨厌鬼。

尤莉觉得未来的日一定是噩梦，她要面对白天的挑剔鬼，晚上的变态和学校里可能会现的一大堆把她当成假想敌的女生。

“能得到这样评价的人可不多。”西尔教授挲着茶杯，对尤莉眨眨：“尤莉，你可要好好照顾你的偶像啊”

“你总是关注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所以才止步不前。”艾德里安避而不谈，“光明神的荣光不容玷污，我决定要把控这个梦的神明抓来。”

尤莉赶忙找了最角落的沙发坐了来。

“对了，你在学校不是要上一段时间的法原理课吗？我推荐尤莉给你助教哦。她真的是很有天赋的学生。”西尔教授端起了茶。

看起来他并不畏惧教皇的权柄和力量。

“啧，你明明知我讨厌那红茶的味。里面有甜腻腻的香，真让人反胃。”

“我不是不遵守信用的人。”艾德里安想了一大堆讽刺的话，但看到面前这样的梦，竟然有些说不。“你确实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呼……你的脾气还是那么臭啊……好了我不说了。”西尔教授的禁言术被解开了，“所以你神神秘秘的项目到底要什么？异神和梦？这方面学院里的资料确实比神殿要丰富。”

“所以她到底成功扰了没有？”

尤莉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挑病。

“借助学校的仪，我们可以研究尤莉的灵魂波动，然后和已有的异神的信息行对比。学校收集了不少这方面的信息。”一边的尤莉在泡茶，西尔教授已经开始和艾德里安讨论了起来。

那么“肮脏”的她是不是也有机会在艾德里安那里获得尊重？

“科萨大人……我叫尤莉。”尤莉小声。

“勉能罢了。”艾德里安也端起了茶，比起西尔教授的随，他的动作优雅，倒像个贵族。

“尤莉，我虽然不知你到底把艾德里安怎么样了，但是我保证你不会死掉的。”西尔教授把尤莉拉了起来，“以我对艾德里安的了解……”

“尤莉，手艺不错。”西尔教书一脸惊喜。

“艾德里安，这叫自由，是帝国综合的灵魂。你这个女人手都没摸过的古板是不会懂青靓丽的女孩的好的。”西尔教授争辩。

一脸了然，把躲在背后的尤莉拉了来，拍拍她的：“尤莉，快向教皇冕问好。”

“净说废话。”艾德里安的禁言术落到了西尔教授上，教授则在一旁把嘴拉上的动作，对着尤莉一脸苦笑。

艾德里安想想那场面，就无比嫌弃。

“好了，尤莉，去泡一壶茶吧。柜里有红茶，就泡那个。”西尔教授对一旁有些尴尬的尤莉。

为了生存！尤莉只能在心里握拳。

“关键是梦这方面的信息比较少。仅仅依靠典籍中的信息很难。”

“随便吧，是谁都一样。”倒不如说有了尤莉这样定好了的角，就不会有女生们为了这个位置抢破了。

尤莉倒是没想到他们两个的关系这么好，西尔教授还可以这样反驳艾德里安。

“现在况变了。这家伙，”艾德里安看向尤莉，“是个梦。前段时间不小心闯了我的梦境，打扰了我知神谕，并且妄图扰我的梦境。然后我发现她是个神隽者，不然，就凭这刚成年的小梦，也想在我的梦境里搅风搅雨？”

或许对于艾德里安来说，他的最准则并不是他所谓的“肮脏”与否、或是权力、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