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栀

莺莺醒来时，燃魂灯已到了替的时辰。心懊恼自己睡的太沉，已误了摆渡。当莺莺来时，就瞧见晏邃坐在她的小院里，白衣墨发，朗朗霁月的模样。

看见晏邃，莺莺是有些窘迫的，昨日的事她记不全了，只知自己迷迷糊糊在天君怀里哭了过去。

没等莺莺自我尴尬，晏邃就已抬看向她，清般眸里都是笑意，眉舒展，红微勾，纤尘不染，这院里盛开的四季瞬间失了颜。莺莺微愣，被这带着些许意的笑颜晃了，想他是不是好看的有些过分了。

“莺莺醒了。”天君看向她，语调自然又亲近，像是这样等她醒来，像是这样的问候，他们之间已成习惯。

今日莺莺并没有穿那黑裙也并没有带面纱，因为已误了时辰不必再去摆渡，白无常巡查时定会知她又偷懒了，自然会安排人接替她。莺莺一袭黄衣裙，袖和裙摆绣的是月白的栀，丽又柔和。

私的她真的如一朵栀，郁又脆弱，与地府格格不。

莺莺觉得天君是在看她，又看的不是她。

“见过天君。”莺莺福了福，压芜杂思绪。她想大概是她得与天君故人有几分相似罢，而天君貌如玉，她自然想亲近一二。至于心痛的病，已是跟着她许久了，天君待她好，这病就跟有似的，越越滔天。

心底千回百转，终于转个所以然来，觉得是这个理，莺莺颇为认真的暗暗。

晏邃看她严肃可的模样，低轻笑。

“我记得天君说是来寻人的，可是有音讯了？”

“有些眉目。”晏邃看她一，底有些意。

“愿天君早日寻到要寻之人。”莺莺脸上挂着笑，睛亮晶晶的。

晏邃看着她妍的笑颜，他多想把她带走， 将她圈养，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日月，昼夜与共。

可是不行。

莺莺的魂魄未归，只有地府才能护她生息。而他，还有许多事要。

“会的。”他必定让她完完整整，护她平平安安。

晏邃抬手想牵住莺莺，发现她将双手背于后，即使她笑的再温，晏邃也知这是疏离的信号。

晏邃心里刺痛，不着痕迹地收回手，眉微皱，盯着她的袖良久，终是心一叹。

不要着急。这是只芙蓉鸟，急迫只会让她受惊逃离。

“我要离开些时日，次再来看你，”晏邃说的很慢，言语间尽是细碎的不舍。

莺莺将天君的熟稔归作他对故人的宜，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难受。也许是因为天君漂亮，也许是因为天君对她温柔，她想，她是有些喜天君的，是那淡淡的在意，暗戳戳的亲近。

所以，她不想别人的替，她只是想天君好好看看她。是对她笑，而不是盯着她找另一个人的影。

她从未曾见过天君，却对他格外依恋。她憨直，却直觉天君会对她纵容。莺莺不曾想过这究竟为何。

莺莺伸手，轻拽了晏邃的衣摆。知他要离开，她有些气闷，也有些无理由的淡淡不舍，心绪复杂，开声音脆脆小小的：“那天君次来要带些好玩好看的什来，莺莺会挂记你的。”最后半句莺莺嘟嘟囔囔，故意说的不真切。

晏邃失笑，她这般可，直戳他的心窝。她的脑袋，发丝手的柔顺让他心里更加不舍。

“我答应你。”天君一向一言九鼎。

他最终还是牵住了那只有些淘气的柔荑，轻轻了，手心腻的让他不知怎的想起了昨日在她手里自渎的样。

天君的耳尖悄悄红了。

而得到承诺的莺莺，对着天君笑的格外明媚。

（觉发展太快了 我回修一修第二章 加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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