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家望着湖心亭：“他小时候没有玩伴，老爷不准他去见人，他便独自到这亭里来，坐一天。”

方卿渊闻言微怔，看向那座亭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随儿小时候……没有玩伴吗？”

“当年他风才之名传回叶家时，我是如何都不敢相信。”刘家轻抚胡须，似是慨：“那样的一个孩，大家都对他或多或少有几分蔑视。我更是没有想过，他会有今日的成就。”

方卿渊沉默着走亭，指尖扫过石桌。那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灰迹，但难掩刀刻过的痕迹。

“这是二少爷当时留的。”家解释：“用来记录呆在府上的日，每个月划一，一共划了十三，总算等到方家派人。”

“……”

“小当年诞二少爷时，并没有立即回到叶府。而是带着少爷四躲藏，因为少爷份特殊的原因，他们总是在当地住上一小段时间便离开。因此少爷的少年时光是在漂泊中渡过的，更不谈有什么朋友。”

方卿渊抬，望着湖面与远的白墙。想象着当年在这四四方方的院之中，那个少年落寞的坐在湖中央，四周群鸟飞过，他却是孑然一。

方卿渊觉得心有些疼，如遭刀绞般，密密麻麻的，直钻骨髓。他闭上，想起自己与方卿随的初遇，那个小小少年躲在母亲衣摆之后，神怯怯。

那时三弟总是欺负他，和他抢玩。而自己作为大哥，虽会阻止三弟的行为。却也只是于大哥的担当，而并非对这个突然现的二弟有所好。可方卿随却似乎误会了他的意思，总喜跟在他的后面跑，直到自己离开方府，拜师昆仑人……

“二少爷离开府后，曾给我写信，告诉我他的大哥，也就是您待他极好。”家一个和蔼的笑容：“他还说，如果他是个女孩，估计就要忍不住喜上你了。”

“……”

“所以，我知，在二少爷的心中，您是极为重要的。”

“……”

“虽然在旁人看来，二少爷风不羁，浪游于丛间，可是真正算得上他朋友，他在乎的人却是寥寥无几。而您便是其中一个。”刘家朝他一拱手，霞光倒映他帘，真切而灿烂：

“我只希望，您能真心待他，就算所有人都成了他的敌人，您不可以。”

这话算是默认他知晓两人的私了。

方卿渊闭上，迎风而立。风卷起他的袖袍，鼓胀似帆：“我会守着他的——用这辈的时间。”

太逐渐没远山，残留于天际的最后一抹霞光却仍旧明灭着。如灿烂而转瞬即逝的火光，要用绵薄之力亮天地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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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中，方卿随业已醒来，此时正坐在桌边，守着一桌饭菜。

“爷爷和今日不回来，我便让人把饭送到了屋里。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