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次（又名：速公路驾驶须知）

溺是什么觉？

无助，呼困难，意识是昏暗的，好像很累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最后整个世界世界变得异常安静……

叶翘是从这状态里挣扎来的，像是溺者被人拖拽着游向面，视野慢慢清晰，机能也一一回忆起，视觉听觉然后是觉。

顾宿的手正在自己上游走，在睡衣里。

隔着睡衣，一切隐秘又猥亵，这些天少女上的旧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也没怎么添新伤，顾宿试图找曾经的暴力的痕迹，手指一遍遍地轻抚划过。

睡衣的少女肌肤让人沉迷，传递的觉同样让叶翘颤栗，许是她太了，平日对疼痛忍受能力就低，轻柔的碰犹有过之。

只是单纯的抚摸夹杂指尖剐蹭已经让她，里渗透的酥麻像是细小的电，她觉机组织正在一分离，摆脱她的控制与知，重组成一个提线木偶，在后那人的指尖起舞……

“呵……”一声轻笑响起，像是打碎了一面镜，一面控制着叶翘丧失理智投其中的镜。

意识被唤起一丝清明，叶翘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伸手抓住正在自己上肆的爪，想要阻止事继续展去。

顾宿还是喝醉了吧？怎么会这事？她是清醒的么？她清醒过来会记得么？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在想什么？……一连串杂的念浮现，叶翘一时竟不知自己所想为何。

她在胡思想，可另一个人对自己的想法可清醒的很，顾宿反手抓住叶翘的腕，举过，一手把叶翘的双腕在门板上。

叶翘再次意识到自己受制于人的境，本就聊胜于无的反抗能力被完全剥夺换来的是从心里涌的烈不安，她现在所能寄望制止顾宿行为的只剩语言。

可她吐来的字多么苍白无力。

“别……”

“你先停……”

“先放开我……”

“别这样……”

柔的嗓音焦急得沾染上哭腔，越发甜的求饶声彻底引发了顾宿那在酒作用本就压制不住的施，她从兜里掏手帕绑住少女细幼的手腕，撩起已是阻碍的睡衣，动作鲁地自少女上褪，卷在胳膊上，一步加了禁锢，彻底断绝挣脱的可能。

半赤得暴在夜晚的气温，少女的躯愈加绷，明明是温的存在却笔直的想要显棱角，可那一线条无比显粉糯柔的质。

凉意激起了的本能反应，叶翘却没意识到，她的注意力全被暴在客厅中半带来的羞耻占据，几乎是一瞬间，她的脸颊耳都蒙上了一层粉，那羞涩的颜甚至还在蔓延。

她终于鼓起勇气般扭动挣扎着，可是双手被顾宿连同睡衣一起固定在，她整个人也被迫顺着那力虚浮地站着，依旧在顾宿与门板间被挤压着，她竭力的挣动收效甚微，反倒是顾宿受到前人儿的挣扎改变了姿势。

被局限了视野的叶翘只觉到一不容抗拒的外力施加在自己双间，两被迫向外张开，本就是勉力站着的叶翘的重量一全都落在了卡她两之间的顾宿的膝盖上。

叶翘的挣动瞬间终止了，她甚至动都不敢再动一。

少女最柔稚的位受迫，可整个人接近悬空的她本找不到借力，只能被动忍受着传来的怪异觉，叶翘之前从没经历过这样的觉，浑发，一阵阵鼓动自而上穿过她的，一细微的都被千百倍放大，清晰得让她几乎有些难受。

顾宿看着前的少女突然的乖顺，心异常的舒畅，膝盖抵着门板又向上了。

“……嗯！”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叶翘一声难耐的，刚才顾宿的突然动作仿佛一海浪扑面而来，由及外地拍击叶翘的每个角落。

“嗯……想要我放开你？”顾宿凑近叶翘耳侧吐息着，探尖轻轻舐一已是樱的耳垂，膝盖前后挪动着，蛊惑着味的猎。

被研磨心的觉轻易压过了耳垂上的电，所幸叶翘听到了后人的问话，忙不迭的着，泪都被刺激来了，声音糊得胡嗯嗯应着。

没想到顾宿真的如愿放开了她，双脚地的觉微弱又虚幻，她一侧倒在了顾宿怀里。

顾宿受着膝盖上的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这小姑娘乎意料的，觉自己越发兴奋了，直接懒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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