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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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林妗眨眨，“什么都可以找你换吗？”

人就是如此薄弱，正是因为这样才更需要法律的束缚。

他亦笑了，一个跨步上前，揽住少女的纤腰将她拢大衣中裹住。

男人如墨的眸凝视着林妗，似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林妗接到手上细看，这颗晶比包给她的要大些，晶莹剔透的绿看的她很是喜。

“包，它叫包。”

“这是给我的？”

“你需要什么可以来找我换，不用去找别人。”

男人眉间动了动，拿一颗绿的晶，递给林妗。

林妗不敢放松，她不知林凛想要什么，也不敢贸然动作。男人的异能很大，是她见过的人中最厉害的，若两厢对上她没有胜算，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跟他动手。

林妗忍不住笑声，这人怎么这么有趣呢，包明显就不是一般的狗，它是变异犬啊！

林凛低靠近少女，问:“这样还冷吗？”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只野兽，一旦被放，烧杀抢掠无所不为。

言罢又觉得不妥当，丧尸在快速化，阶丧尸已经有了智慧，能控低阶丧尸攻击人类。现在有能力获取资的都是异能者或者是极为大的普通人，末世后秩序混，再无可规束行为的律法，人迅速崩塌。

“相对应的晶可以提升异能。”

少女穿着一件薄薄的袖睡裙，纤瘦的在夜更显单薄，她静静的站在树，笑得俏。

林妗愣怔地抬眸，她猜测了数可能，也未曾想过他只是怕她冷？她惯于用最黑暗的想法去揣测别人，只人心最薄凉，所以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少女狡黠的笑了“那，你能给我件衣服吗，衣服都脏了我已经没有净衣服换了。”林妗半真半假的撒着。

她的戒心很重，被男人揽怀中的那一刻，已经迅速在指尖凝聚起了尖冰，抵在男人的腹几寸，只要他稍有不轨，冰尖就会刺他。

“那我能收哪晶啊？我的异能那么弱，可不敢去杀二级丧尸。”

微带凉意的气息洒在颈侧，林妗缩了缩脖僵在男人怀里不敢动弹。

“你的异能是系，不能收这颗晶里的能量。”

他见多了这些，只是…林凛不动声的看了林妗，眸中有着他不自知的温柔。他不想让少女看到这样污浊的事，她应该每天都开开心心，永远这样快活。

“嗯。”林凛想起某次无意间听属聊天时说过男人对女孩要温柔些，又说:“收不了的晶可以留着，跟人换取需要的资。”

林凛在离少女一米多远的地方站定，神锐利的看了一晶，淡淡的说：“神系丧尸比一般丧尸要大许多，这只狗，很不错。”

林凛再次询问，少女的很冷，两人贴的这样近他的温也没到她上，依旧是冷冰冰的。

“这样会不会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