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千英镑买了一个女的童贞……”

“不是！”斯普猛地起声反驳。

“那是……是什么……”芭芭芙抬起一张早已泪满面的小脸。

“我，我在想怎么跟你解释……”斯普叹着气上前，捧住她的脸颊，抹去她的泪：“拍卖的事，不用提了，如果不是我喊最价，如果让别的男人得到你，那我才……追悔莫及。”

芭芭芙了鼻：“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啊？”

“听着——”斯普抬起她的脸，两人四目相，中映着彼此的倒影：“我带你走。”

“你是说——”芭芭芙一时屏息：“你要为我赎？”

“也可以这么理解。”斯普努力释放一丝安抚的笑意：“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我去找威努夫人，不她开什么条件，我都要带你离开这里。”

惊喜漫上芭芭芙的脸庞，但很快变成迟疑和忧虑：“也许不该我问，可是……我很贵的。照惯例，我的初夜卖了一千，以后我每夜的价格，就是初夜的三到四分之一，赎至少是它的百倍。你，你的钱够吗？还有，威努夫人还是我的法定监护人……”

“这些都不用你。”斯普低沉的声音听上去更像无意的诱导：“你就说，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愿意！”芭芭芙毫不犹豫地抬，纵使泪又落了来，嘴角仍勾勒弧度：“我很愿意跟你走，离开这里，跟你去哪儿都行！”

没有人是天生的女。当初威努夫人要她的监护人时，只声称自己是酒吧老板娘，并未代这酒吧在红灯区。等她意识到受骗，威努夫人有不止百方法能阻止她告发或逃跑。

“很好。”斯普满意地：“那就听话，上收拾东西，等我回来接你。”

“等等！”芭芭芙捉住他即将飘走的衣角：“我可不可以再问一句……你为什么要为我赎啊？”

斯普回问：“你在担心什么？”

芭芭芙没有直接回答：“三年前，本来被外国富商带走的黛西回敦了泰晤士河。她死前，拜访了酒吧一趟，跟威努夫人哭诉，说她后悔了。赎不过是让她从官沦为私，还多了一个无法反抗的主人，和无数无法选择的嫖客。她对生活绝望了，还染了毒品脏病，只能一死，一了百了。”

“不一样。”斯普也不直接许诺：“你才十一岁，正是上学的年纪。”

“你会送我上学？”芭芭芙睛一亮。她早就得知，威努夫人已经找好了中学，协商私了，拿钱砸法律的漏。

“这样吧，我给你第一个带你走的理由。”斯普在她面前蹲：“你上是不是发生过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事？”

“唔……”芭芭芙被问住了，不知该不该隐瞒不报，免得被当成怪。其实也瞒不住，毕竟昨晚的床上，痛极的她就曾造气浪将斯普掀开，他不会注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