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瑕这才想起来此人是谁，也明白是谁要自己的命。闭目不愿再看，低声：“郑元昭。”

他知晓这些人认定了自己是凶手，怎么辩解都改变不了被刑讯的结局。只是想不明白为何会怀疑到自己上来。

莫寒瑕垂着，散的发被汗打，嘲讽一笑，无妄之灾竟只因女，实在可笑。他这一生，也实在可笑。

江月歇送开住莫寒瑕的手，直起拍拍手，垂眸看着缩在角落遍鳞伤的少年，冷冷：“当时你问我是谁，如今我便告诉你，我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莫寒瑕睁开，看到一绝不该现在此的倩影，莫寒瑕合上双继续昏睡，心自己怎么会现这样的错觉。

“少爷叮嘱过，这几日就好好磋磨磋磨这人。留气儿就行，你看着来。”

江月歇：？

这人瞎了？她在面前站着他还能装没看见？

莫寒瑕彻底醒了，江月歇介于孩童与少女之间的容貌，在昏暗地牢，如同一抹最耀的颜。然后他目睹这人恶劣至极地说：“求我，我就救你去。”

疲惫痛楚非常，偏偏神志极为清醒，血正缓缓修复受损位，睁睁看着自己的破损又复原，漫的双重折磨，莫寒瑕渐渐沉黑暗。

被人用铁链束缚在架上，鞭重重落来，起初是觉不到痛的，随后割掉整块一般火辣辣的痛才细细密密地涌上来。

“跪来，求我，我便救你。”

“......”

“莫寒瑕，你给我醒醒！”江月歇弯腰抬起那张脸，细细瞅了瞅。少年脸上因伤痛而遍布冷汗，嘴裂起，嘴角还挂着血。

几天来日夜不分，只有无穷无尽的鞭打折磨。又一刑讯结束，被人拖到牢房中往地上一扔。

“寒哥哥。”

莫寒瑕趴在地上咳几血沫，浑骨仿佛都被打散了一般，缓了好半天才挪动着靠坐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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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疼吧。”江月歇皱眉，底却并无多少担忧。

那人瞧着莫寒瑕看过来，冷笑着说：“哟，看看是谁啊，这不莫少爷吗。怎么不在屋里读书，在这里受什么罪呢。”

“少爷说了，少惦记不该惦记的人。”拍了拍莫寒瑕的脸，多看一都嫌脏似的走了。

在上，如同受万民供奉的神佛，却毫无悲悯，只带着冷漠至极的揶揄神，漠然开：

又是几鞭来，咬牙忍痛呼，莫寒瑕闻言抬看了看那人，略有些熟却未曾注意过是谁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