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二）

见少女有些心不在焉。

无缺伸手，住她的手腕。

皓腕霜雪，男人弯起指节，指尖沁丝丝凉意。

他忍不住用力，得寸尺，“墨儿，你在想什么？”

这些天，两人肢上的碰渐多。

起初，各自都还有些拘谨，可有时候，又好像不是那样。

就像现在。

商墨没有在意他的称呼，甚至没有回看他，低低应：“在想你的毒。”

半晌，无缺：“我的毒，今晚又要发作了吗？”

商墨的思绪回到那晚。

黑暗的屋，气声，粘腻的，甜腥味。

手腕有些。

商墨低一看，是他拽得了。

可分明又不是，她的也开始发，心上生些许燥意。

商墨抬，对上他的视线，琉璃般清澈的眸，亮得惊人。

他的手没再用力，可她却不自觉的想靠他更近，雪白的衫，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是她的味。

草药，梅，微甜的脂粉香。

短短几日相，他上都是她的味。

这实在过分。

但，他明明什么都没。

当，就连那只手，也松开了。

“商姑娘，对不起。”

无缺连几气。

刚才，心涌起一陌生的愫，毒药没有发作，他却开始渴望起她的。

想要撕碎她的裙，看她白皙光洁的胴，不着寸缕的躺在自己……

无缺闭，不动声的退了两步。

再这样去，早晚会失控。

“商姑娘，我山一趟。”

商墨眨，一阵风拂过，哪里还有他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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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商墨用同样的方法替无缺治疗。

自从换了治疗思路，不再一味压制，选择纾解望之后，无缺的毒稳定不少。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会儿，商墨起这件事来愈发的得心应手。

无缺闭，凝神运功。

商墨又找来了棉，将他的耳朵住。

“这样，降低你的五的刺激，而减少……杂念。”

可无缺力厚，这些外用的棉也只能隔住一些细微的声音，聊胜于无。

室很安静，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

他本该心静的，却怎么都静不来。

随着少女的动作，鼻尖幽香阵阵，脑海中又是那些香艳的画面。

哪怕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她上的香味依然可以引起他的绮念。

无缺选择闭气。

这次行的颇为顺利，没一会儿，他已释放。

他睁开，见她香汗淋漓的着气，光洁的额上动着细小的珠，顺着耳发落，没过纤细白皙的脖颈，再往……

他撇过视线。

“公，时候不早了，早休息。”

再回首，她已离去。

空气中弥漫着梅的清香。

无缺自嘲一笑。

就算他凝神闭气，她的味依旧会钻他的鼻间，染上他的衣衫，缠绵在他的发尖，留痕迹。

只要，他还能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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