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是没缺过钱，他十分明白没有钱的窘迫。他有着可以随意透支的信用卡，大量余额的手机支付额度，但是却没有一块钱是属于他的，他没办法用这些钱买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每一次刷卡都会思考，这个东西需不需要面对哥哥的询问，需不需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曾经未曾意识到自己境时，他还能理所当然的撒混过，然而后来面对每一次的询问，他心都有一难以忍受的羞耻。

“为了钱是不是可以任何事？”

“当然是，”安临回答的天经地义，“他们是自愿的，每一颗鱼，都值一颗同等大小的金。”安临洒一把，“啧啧，看，抢的多开心。”

安临放过了被嘬的微的尖和嘴，然后听见了弟弟的喃喃自语。

“哥哥，我害怕……”

“晚上一起看表演呀殿。”安临笑着约着晚上的相聚，然后领着安然离开了这个房间。

“然然穿上尾一定也很好看吧。”安临手指卷着小孩的发玩着，随意的撒鱼。

安然的手的搭在安临的脖上，随着安临的动而不断晃动着，他咿咿呀呀的，轻柔而媚，这是被安临在中用缩的项圈和掐住他咙的手调教来的。

11

池上的桥上不止有他们，还有其他带着面的人将抛去，而那些人鱼晃着柔的尾鳍用嘴凑过去叼起。

他手死死地拽安临，总觉得那些带着面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不怀好意。

安然努力

安然不知自己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他手里握着所谓的鱼，而小湖里那些凑过来的鱼竟然都是如房间里看到的那样的，由人带上尾扮演的人鱼。

这么快就来了，“殿，你的教育得加了，这整天吠的狗怎么理的？是不是得直接切了声带，嗯？”

安临喜在弟弟脖颈的一个个红印，他受着齿不断动的脉搏，有一占领着小孩生命主权的快。像一只狩猎的狮，只要咬住脖颈，就占有这猎。

“他们是自愿的吗？”安然不理解池中那些对着自己展笑颜，晃着尾搔首姿的人鱼们。

安临的语气太过冷，不仅仅安然与墨墨，甚至古奕都觉得自己的打了个冷颤。

安临喜他声若悬丝的，像一只濒死幼兽的叫声，细细弱弱的惹人怜。

今天床上的安然异常的乖巧，他浑绵绵的任由折腾，疼了也就哼哼两声，不躲甚至还主动献上嘴。

“呵呵，玩笑，殿的狗当然是殿觉得好便好。”安临却突然笑了起来，从语气到表瞬间冰雪消一般的寒意尽失，仿佛刚才真是一个不起的玩笑。

中翻着雪白的和各的尾，闹非凡，声笑语。

他微的发散落在被上，反着光，像洒满了一颗颗细碎的星星。

安临的一只手捂住了安然的鼻，另一只手压住了他想要反抗的双手，而更用力的捻磨。

“不怕，哥哥在。”安临将埋那柔的里，舒服的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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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对有些人也是。”安临似乎无意在这个问题上与安然纠缠不清，他直接弯腰抱起安然，如同小时候抱他那样，让他揽住自己的脖，双挂在自己腰侧，而他伸手托住了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