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二天，辞神恹恹地现在学堂里。

明苏偷偷戳她：“阿辞你这几天草坪去了？”

辞漫不经心应了声：“嗯？”

“那个……听说伤的，要多注意。”明苏瞅着她的脸，小声。

辞来了兴趣：“听哪只妖说的？”

明苏白的脸爬上了明显的粉，不太好意思了：“海棠呀，她说最近的男妖质量降了，还，还邀请我了。”

他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颇有些受若惊，羞囧半天后拒绝了。不过，次……他想，如果海棠次还来邀请，他也许会答应的。

辞默了默，决定问来：“你现在是男妖，还是女妖？”

她一直怀疑明苏是株变异的草，自化形起便别不明，怕戳他伤，一直没问。

明苏回答得更小声了：“就是，都可以……”对上辞诡异的神，他赶补充，“我决定男妖了，不换了。”

辞合地投去疑问的神。

明苏继续小小声：“那次，撞见草坪的了，就是觉……男妖比较……霸气。”

沉默。

“我觉得我可以只霸气的妖。”他握拳给自己鼓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她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辞乐不可支，毫无形象地大笑。

“阿辞你别笑！你，你……”明苏羞红了脸，急忙伸手去捂她嘴。

“辞！”夫怒起拍案。

与此同时，后几步远，昼簌面无表地看着亲密无间闹在一起的两人。

“哈嗝——”辞憋着笑，赶站起来，态度良好地认错，“夫，我错了，我申请在外面思过。”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去。

辞自然不是找借逃课。这些年她把能到的典籍资料翻看了遍，都没找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她只能把目光放在仙上。仙界渊源颇为久远，系严明，典籍保存得最为完善，再着上仙们无聊还看闲书，更有甚着衷著书。

据她所知，那位千黎老人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凡间那是要被叫书呆的。

他以一人之力颠覆仙妖各法术系，归于一统，并开创无数大大小小的术法，受六界敬仰。

像这样不知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几乎是无所不知的，可惜神界在的三十四重天之上，大的禁制，非上仙不可，千黎神尊所在的三十六重天，据说只有上神才能偶尔串门。

辞抓时间去天界溜了一圈。去的时候带了几颗容丹与一些有趣的小机关，回来时便抱了几本手抄典籍，以及一堆漂亮的裙。

仙界的小们都喜辞。这只妖得可，还机灵懂事，会逗她们开心。

“辞。”

“阿辞你最好了。”

辞一回来，边就围上了不少女妖，都盯上了她怀里的漂亮小裙。

辞给自己挑了两件留，其余的都换的换，送的送，一轻松直接飘往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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