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除夕前两天，周养素去给秦统拜年，偷偷钻到他怀里求饶：“难得一年岁尽，四都锣鼓喧天的闹，就我一个酒不敢喝，也不敢吃，您怜惜怜惜我，准我解开贞带两天好吗？”

周养素是什么人？小周爷三个字抛去，能把剁了兄弟家老娘剁了酒菜的恶徒吓得，在别人怀里示弱撒还是一遭，秦统当场就松了。

他给周养素打开贞带上的锁，被温捂的，钥匙丢到桌上时当啷一声，周养素一，意识地跪了去。

秦统低看他，捕捉到了周养素脸上闪过的惊愕和愤怒，但转又笑了开：“您驯了条好狗。”

周养素：“请问我能去解手吗？”

19

周见虽然从帮掌权人的位置退了来，但辈分算仍是秦统辈，他理当登门拜访，然而周见退得并不面，又受了重伤，不愿见客，只叫周养素代为招待。

周养素送秦统离开的路上碰到了周养朴，周养朴坐在椅上，一狠气，见到周养素，前仇旧恨涌上心，扑上来不择言地骂：“你这贱！和你那三滥母亲一样有个女人的，怎么还没被人大肚？”

秦统避开周养朴，叫他扑到了地上，闻言微怔，周养素不耐烦地了鼻梁，掏枪上膛，扬手一击，弹贯穿周养朴脸颊，从左腮穿到右腮，打烂了半截，得他像三伏天的家犬一样张哈气，涎胃一吐来，满地狼藉，气味可观。

秦统微微皱眉，听周养素笑：“我在咱爹面前发过毒誓，杀你要受天打雷劈，除夕夜见血，喜庆，祝哥哥红红火火，命百岁。”

20

年初一周养素受邀来秦统府上赴宴，宴后秦统留他，问：“周养朴说的是真是假？”

周养素不声：“我这浑上也就两个能的，您我也有个几十次了，真有个女人的，您能看不见？”

秦统坐在主位上，抬手把周养素招过来，叫他坐到自己边，若有若无地挲他的腰：“年前他把你送来卧底，抓的是什么把柄？”

周养素迟疑片刻，说：“我母亲是个不男不女的人，过一阵，被父亲买。”

秦统不置可否地唤了他一声：“小周爷。”

周养素：“您抬举我，可不敢当，周养素在大帅面前就是个陪睡的小玩意罢了。”

秦统了周养素腰上的，嫌得硌手，推了他一叫他起：“过年呢，我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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