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真的用吗？”宁安笑笑。

而他另一只手也抚上了他的睛。

封允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他抬起来看宁安，嘴抿着。

宁安看着他，有心疼，但没说什么。

比如封冉给他的一些思想，习惯，还有那让他厌恶又恐惧的控制。

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将他手里那只换了过去：“也许不是睡眠的问题，是你太辛苦了也说不定，回熬汤好好补一补。”

封允了然地笑笑，盯着他乌黑的发看了一会儿。

最初的那些恐惧，害怕自己会变得像封冉一样，掌控宁安毁掉宁安的那些恐惧，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他说着声音小了来，笑容也淡了：“她希望我什么都是最好的，哪一样都不能比别人差。”

宁安微笑着说：“都可以的，你选什么我吃什么，和你一起吃。”

他心底的斗争经常很激烈，压那些东西很艰难，也很辛苦。

封允笑笑，他看他的神似乎更亲密了一，好像还沉浸在昨晚车厢中的那氛围。

封允探手过来，他以为自己脸上真的粘了什么东西，便合着没有动。

他的绪明显低落了去，为自己上到都是封冉的痕迹而到挫败。

睁着睛听外面的风雨声，心底百味杂陈，辗转反侧了许久，不知什么时候才朦胧睡。

很多东西，无论你多努力，都很难彻底摆脱掉。

但他到了，每一次到的时候，他都很庆幸，也很后怕。

这句话，他曾经也说过，可今天只是顺说了半句他就停住了，他不应该给他说这样的话了。

虽然很淡，可他肤白，所以封允还是发现了。

“嗯，从小到大我喝了很多汤，”封允浅浅一笑：“封冉说喝汤很好。”

宁安抬起看封允，见他还在看着自己，于是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昨天封允离开后，他的确是失眠了。

好像是新，很不好剥，剥来的也坑坑洼洼，很丑的样。

平日里他虽然睡得也晚，但睡眠质量很好，所以睛那里的肤一向光明亮。

“算了，”他又说：“汤也许并不好，今天到公司我让秘书去备燕窝人参，回来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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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本能地闭上了睛，知到他温的指腹轻轻挲过他的睑：“昨天没睡好吗？”

没想到他径直抬起他的，人也站起来，微微前倾，离他极近地看他。

他安静地吃了饭，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试探着问宁安：“孩上都有父母的影，可我觉得你上没有，你和你家里那些人都不一样。”

宁安发现了他的变化，他唤他：“封允？”

他看了封允一样，便低专心剥壳。

可昨夜一夜失眠后，底便隐隐现了一片乌青。

他低扒壳，扒来的光圆，托在掌心里递给宁安：“吃这个。”

“也不是。”宁安说着从他手心里挣了来：“可能因为雨，稍微影响了一睡眠质量。”

宁安想往后躲，但封允握着他的，轻声说：“别动。”

封允。

虽然他表面上并没有表现什么，但事实上，他对他，的确产生过级烈的掌控，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