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隔着血对峙，接来我若说谎，就被他当场毙亡。

天鹅也会扑火，舒虞的双眸亮得人。

“除了我，你曾经也有别的天鹅？喜过别人邀请他上这张床，也买过链锁。”

他问我，也不肯我回答。

然后放弃我。

舒虞很短促地笑了一声，代表我听不懂的哀鸣，忽然他就从一个被我服的小天鹅，变成挣脱我囚笼的鹰鹫。他慌不择路地飞逃，把自己砰地一声反锁在浴室里。

床上什么都没有，但我仿佛看到了我开膛破肚散落一地的血，因为我是拿焊铸的囚笼啊，当舒虞挣脱，我理所当然碎裂。

我都来不及穿，惶恐又茫然地拍打对我阖上的门。

“小虞？小虞！”

我怎么会有别的天鹅，但也许在舒虞看来有过史就是一背叛。这是小孩式的天真，但我真的开始羞惭，我羞耻，因为舒虞在他的二十三岁和我谈一场随时准备窒息的，所以我二十九岁的被反衬为污。不我或不曾经的别人，已经灭亡的历史都重来替我判刑。

我本该名正言顺地反驳并解释清楚，可就因为这样，我自己都觉得辩言站不住脚。

“舒虞！小虞你开开门！”

无论我怎么恳切乞求，小天鹅都不应我，隔着门，我什么声音都听不真切。这扇阖上反锁的门连通舒虞的心门，我站在这里，呼告急奔，匍匐赎罪，我的神永远不再应答。这时我竟第一时间想到，天鹅的忠贞，一生只有一位伴侣，逝世就守贞，背叛就自刎。

我慌了，我不能承受千万分之一的那可能。我去找钥匙，翻箱倒柜，东西在地板上摔得烂碎，我为了翻而翻，整个家转狼狈，我终于找到了钥匙。我就去向神明赎罪，剖膛见真心明誓，没有谎言，他不能接受就第一时间判我永堕地狱受刑。

在我开门之前，门从里面打开。

我的神红着，他浑赤，很恨我，然后一把把我扯浴室，很我。

舒虞手上拿着我的电动牙刷，还是我与他一同买的侣同款，他拿来愤，我一句没有怨言。

但他当着我的面重新爬回洗手台，摁牙刷开关。的双对我张开，显殷红的，舒虞让这里替我受刑。

剧烈震动的牙刷背面贴在上，舒虞握着刷柄鲁地自亵。我听嗡嗡的震动声听到耳鸣，被碾压盛放开，他向我展示一冰冷的电动牙刷也能拖他沉沦望，来嘲笑我的自以为是。

神明捂住我的睛耳朵，要我只看他；我直视神只，就因此获罪，了他的瞎聋。这是他给我的惩罚。

“楼擎、楼擎……”

我恢复听觉，踉跄奔向呼唤我的神。

他恶狠狠地看我，使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