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的泉，浸得他整颗心都甜起来。

实际上，廿一是惯会往舒服的地方靠的，此刻侧坐在席冶上也没觉得有什么，脑袋抵着男人的颌，安安静静地专心玩席冶的手掌，比比大小，又摸他掌心里的茧。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席冶才发现他们坐着的这个死角正对着两条隧：一条是他来时走的路；另一条路在稍远的位置，从上吊了两条绳来，中间拴着什么东西。

就像，是吊着半个人，冲，不是完整的……

席冶咽了，镇定地把手放到，摸了摸自己的吊坠。

廿一察觉的人瞬间僵了，奇怪地抬看席冶，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自己的秋千。

秋千上坐着他快要掉来的布偶熊，这么从远一瞧，的确有些吓人。

“我想起来了……”廿一努力憋笑憋得不那么明显。他之前还以为怕鬼是席冶骗他的说辞：“那是我的秋千。”

席冶报复地咬了一看笑话的人的脸：“其实我不是什么鬼都怕的。”

“那你怕什么鬼。”

“怕秋千，还怕小孩。”正巧你这隧都占了：“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大概15年前，不对，16年前了，边界战争爆发，死伤惨重殍尸遍野，在路边草丛随便走几步就能捡到残肢断，说是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那年我十四岁，在地里憋了几个月，终于忍不住趁夜无人时爬去玩……中间忘记了，后来就记得坐在一棵大树底休息。当时那棵大树上就拴着一个很矮的秋千。”席冶指指原的秋千。

“新鲜劲儿过去了，我心想是时候回去了。结果一回，就见到刚才还空无一人的秋千上突然坐了一个小孩，一不眨地直勾勾盯着我……”

廿一光听着也起了一疙瘩。

“我记得特清楚，那小孩睛那个大呀，跟洋娃娃似的……现在想想，其实人家得漂亮的，但就是因为漂亮得像假人，所以才更吓人。”

听众表示赞同。

“从那之后我对小孩就敬而远之。不过，那个小孩好像知吓到我了，作为赔偿，还把他的玉牌送给我了。我本来想扔，但是家人说值钱，让我当护符留……”席冶从脖里把那块雕龙的玉牌拽来给廿一看。

还有一段席冶没继续讲。

后来他在接任务的时候，玉牌被雇主发现了，对方一就认了这是他小儿的东西。

雇主这么多年苦寻无果，多多少少有些迷信，抓着玉牌直说他们两个人有缘，信席冶能把人带回去。

然后就把小儿许给了他。

席冶还没拒绝。

毕竟雇主是联总统，小儿虽然不是继承人，但娶了也能家缠万贯了……

怀里的人握着玉牌，看着看着，突然就抱了他的脖，席冶便受若惊地把人搂住了：“怎么了？”